不现在反，待七……四日之后，太庚开炉，霁雪大圣若当真追责下来，我等又该如何自处？”
赤龙沉默片刻。
过了半晌，它才迟疑着回道：“东海众生如此之多，料想……”
窫窳静静看着它。
赤龙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极高明的主意，连龙眸都亮了亮：“料想，她也不能把你们都杀了吧？”
“……”
窫窳彻底无言了。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霁雪大圣压根懒得亲自来管这货了。
看似老谋深算，实际算不明白。
就它这样的，哪怕把龙庭立起来了，也不过是个空壳，更别说它还未必能立起来。
念及此处，窫窳终于懒得再陪它绕下去。
他面上那点恭维之色敛去，语气也随之淡了下来。
“我来，是为了传霁雪大圣的法旨。”
“你要建你的龙庭，她不拦你，你自去同青龙争，但再借诸族之名，挑动群海大乱，黑龙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东海，如今需要的是平定。”
“我凭什么……”赤龙明显还想再争辩些什么，龙眸之中，火意骤然浓烈了几分，四下岩浆沸涌。
可它刚开口，窫窳又抬起手，朝它做出了那个请的姿势。
赤龙声音顿时一梗。
四下汹涌的岩浆也再次停滞。
过了许久，它龙眸转了又转，可面对窫窳的请，它始终想不出什么话来。
最终，它才极不情愿的含糊不应了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