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性极强,平日逮着机会便要互相挤兑几句。
若不是今日有霁雪法旨在上,又有窫窳坐镇云端,只怕早就有人跳出来同敖泓打一架了。
面对嘲笑,敖泓却不以为意。
他甚至还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挺起胸膛,下巴抬起,整个人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要是仅仅看着他这副模样,虽然奇怪,但谁也想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有一个人看出来了。
礁群另一端,一座以青贝为阶、明珠作灯的行宫前,阿绡原本只是百无聊赖地倚在水青纱帐边,望着远处海面发呆,只盼这场不知所谓的考验早些开始。
她身上仍是那袭月白软纱,鬓边只簪着一支白珊瑚钗,整个人素净而秀雅,如一枝生在浅水里的白花。
可余光一扫,看见敖泓那副精心打扮,搔首弄姿的派头,她原本平静的眉眼便慢慢皱了起来。
恶心倒是其次。
重点是,这家伙这样打扮,想做什么?
难道他又看上了场上的谁?
若问海族对于蛟族的印象,那可谓是出奇的一致,这帮长虫完美继承了龙属那点最让人无语的本能。
整天就是那档子事。
配。
配配配。
什么都想配!
见着容貌俏丽的想去配,见着修为高绝的想去被配,若是见着有权有势的,那更是削尖了脑袋也想去配上一配。
敖泓更是其中的翘楚,整日流连于各处水府,今日同这家的女眷纠缠,明日又去谁家的妖姬帐中留宿,名声乱得很。
年前,这厮甚至还厚颜无耻地遣了媒人来沉波水府提亲,被阿绡毫不留情地命人打将出去,连礼盒都一并扔回了海里。
等等!
这家伙今日盛装打扮,该不会是妄图色诱霁雪大圣吧?
阿绡脑中猛地闪过这个念头,越想越觉得可能,放眼今日千波礁,最值得一只蛟好好打扮一番去钻营的,舍霁雪大圣其谁?
一想到这里,阿绡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火。
这癞蛤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性,竟然妄想去玷污霁雪大圣的清目!
虽说她自己对她爹那一番说辞也尚存疑虑,对那回事更是云里雾里,可倘若霁雪大圣当真有那等……嗯……需求,怎么着,不该轮到他敖泓!
“来人。”
阿绡秀眉一竖,立时招来身后侍女,吩咐道:“将我的首饰衣袍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