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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长约二尺余,有称量灾祸,操使劫水之能,也是黑龙纵横东海,牵动诸水的根本之一。
慕语禾将法尺递来,语气随意:“想玩便拿去玩吧。”
“多谢师尊!”
许平秋好奇地接过法尺,五指一握,顿时便有感应涌上心头。
那一瞬间,他仿佛握住了江河湖海的脉搏,耳边似有万千潮声同时回响,一股足以倾覆城池、淹没山川的无上权能,顺着尺身向他掌心涌来。
同时,这法尺手感也非常不错。
就像是长棍在手,方圆十里的菜花都不能幸免一样,许平秋莫名生出一种手贱的感觉,很想拿它去抽打些什么。
但他左看看,右看看,屋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合适的目标……慕语禾忽然坐直了些身子。
本来霁雪神山平日就够犯规了,偏偏今日又是一身贴身的劲装,这一挺直腰背,胸前原本就紧绷的衣襟顿时被撑得更加饱满,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清冷眸子也只是低垂着,可许平秋总觉得那里面藏着一点不愿言明的期待。
许平秋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很大胆,也很合理的猜测。
这能怪他吗?
当然不能。
这分明是侠女自己把破绽露出来了!
于是许平秋握着量祸法尺,缓缓抬起,将那古拙的尺身轻佻地贴在霁雪神山的轮廓上。
慕语禾睫毛轻轻颤动,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没有丝毫闪躲。
见状,许平秋手腕微动,握着法尺,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在那饱满的曲线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
慕语禾唇角微抿,呼吸似乎稍稍乱了一瞬,身体的重心也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半分。
她仍旧一副端庄清冷的模样,只是眼底那点水光,怎么看都有些不太清白,似是对这温柔的力道感到不满,又像是在回味……
总之,惊人的晃荡持续了数息,才堪堪平息。
许平秋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霁雪神山有明显震感!
然后许平秋就意识到自己有些玩火了,因为慕语禾已经抬头,秋水般的眸中潋滟,像是在问,怎么停了?
“我觉得……”
许平秋连忙将量祸尺放下,颇有一种放下烫手山芋的谨慎,“还是晚上再说吧。”
不然正事可能就要变成日后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