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摆书。
“我只是想测试一下,它是不是只会对那些对你有恶意的人出手。小诺,你应该要相信我的反应能力,它要真敢对我怎么样,我会一把抓住它的。”
许诺没吭声,一直到把纸箱里的书全部放完,又去卫生间洗了手,这才到床边坐下,摊开手掌放出了三叶苗。
时越赶紧坐到她身边。
两人面对面靠的很近,许诺看着他,“准备好了?”
“嗯。”
许诺抬起手掌,将三叶苗置于两人中间,但它只是轻轻晃动,没有任何要攻击时越的意思。那散发的莹莹绿光在扩散到时越左脸上的一道细疤时,还给他治好了。
许诺松了一口气,“被你猜中了,它可能真的只会对想要杀我的人出手。”
但同时也说明了一点,这个小东西能感知到别人对她的恶意。
更不像木系了。
所以她觉醒的到底是什么?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许诺没再深思,抓过时越有疤的左胳膊,一边将三叶苗靠过来,一边问,“身上还有哪里有疤?一块治了。”
时越看着胳膊上的疤痕消失后,感觉整条手臂像是泡在了温水里,特别舒服。
他默默掀开上衣
虽然猜到了他身上有疤,却没想到会这么多。
而且,时越真的很瘦,这让许诺再次生出了要把他养胖的想法。
结束时,许诺察觉到三叶苗有点蔫,就好像出了大力后累到了一样。
她赶紧将它收回丹田,放它去休息。
时越把上衣放下,动了动肩膀,最后点评治疗效果,“治过的地方全都暖融融的,很舒服。”
“是吗?小姑刚才没说这一点。”
随即许诺便想到了原因,可能是因为许秋禾的是碰伤,只在表皮。而时越的旧疤则不一样,就算愈合了,但也曾经伤到了一定深度。
她怀疑,三叶苗不能能治疗表面伤疤,还能治本。
时越非常认同,因为他后背最长最明显的那道疤是三年前留下的,每次下雨,就是这几天在路上,也总会发痒和隐隐作痛。
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身上乍然间变的非常松快,他还有点不习惯。
“时越,你的抑郁症是什么时候确诊的?因为你爸妈?”
许诺不觉得这事不能问,他俩现在可是确定了关系的,再者,有些事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