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过发作。
比起祠堂出手打人,办个讲座还真是文明多了,以李禹的脾气,恐怕还真干得出来。
他来到房屋前,看向众人:“再不走,今晚我就让村委通知全寨人员明天参与,不来的,就断水断电,别用现代科技,遵从你们的迷信,回归自己的原始生活。”
寨老们气得脸都歪了,却又无可奈何,丰叔脸上的褶子更是皱成一团,随后什么话都没说,气得拂袖离开。
遇到李禹这种无赖,他们是真没办法。
见丰叔走了,另外几名寨老还有跟着一起前来的村民,也都赶紧散去。
等人全部走完后,天色更暗了,门前的灯笼的光亮显得更为明亮。
李禹瞧了瞧新挂上的灯笼,又看了看孙紫手上的丧服,开口道:“老人家,你这是给谁缝的?”
孙紫叹了口气:“给田村长,这些年也多亏他的照顾,他叫我一声孙姐,他现在走了也没个亲人,我给他缝个衣服,算是送他一程。”
“小同志,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说完,她捏住衣服的袖角,拉升了一下,又折了一下,默默低下头继续缝着针线。
李禹站在原地并未打搅,而是看着孙紫缝衣服的手艺,眼神里闪过丝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