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说————他说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放弃辽东。还说关外本就是蛮荒之地,自古不是汉土。」
朱由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前线还在血战,广宁城的士兵们还在寒风中守城,这边就有人在大谈割地赔款?商量怎么出卖前线将士的命?
「放他娘的狗臭屁!」朱由检骂道:「前线将士拿命在拼,他们倒好,坐在暖和的屋子里喝茶吃点心,张嘴就要割地赔款?
读的什么圣贤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越说越气,袖子一撸,指着李守正:「你!把那人的名字告诉本王,本王去教训他一顿!」
李守正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王爷息怒!那只是个别人的看法,赞成他的人并不多,当场就有好几个人呵斥了他。那人下不来台,灰溜溜地走了。」
他可知道这位小爷可是暴脾气,一不小心闹出人命就不好。
孙文定也跟着劝:「是啊,王爷,我等当场就把他驳得体无完肤,他一句话都回不上来。」
林泉却叹了口气担忧道:「不过————说实在的,自野猪皮叛乱以来,朝廷的军队屡战屡败,几乎没有赢过。
此战的结果如何,大概率不好。但凡朝廷能赢一场,也不至于有人会生出和谈的心思「」
。
李守正一听这话,脸色更严肃道:「什么和谈?这就是懦弱!当年大宋对外作战,动不动就是议和、赔款、割地,最后怎么样?亡了!
朝廷若真敢有此念,某必然午门上书,求天子诛杀奸臣,以正视听!」
林泉和孙文定对视一眼,齐齐抱拳:「兄长豪气,我等必当追随!」
朱由检本以为议和,不过是几个懦弱书生的鼓噪,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回到了信王府,就听闻林院编修庄奇上书天子。说什么朝廷屡战屡败,辽饷一年五百二十万两,天下百姓增加了四成税负,朝廷亏空严重,不如与女真人议和,免除辽饷,让百姓休养生息,集中兵力对付西南叛乱。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待兵精粮足之后再图收复。
「放他娘的狗臭屁!」
朱由检把抵报往桌上一摔,霍地站起来,抓起大就往外走。王有德吓得跟在后面追:「王爷,您去哪儿?」
「翰林院!」
「王爷,您可不能去啊,那是朝廷衙门————」
「本王管他什么衙门!」
朱由检翻身上马,一鞭子抽下去,骏马长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