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左盆……”
“还不能是金子,这东西还得‘文’?”他嗤笑一声,将金锭丢回盆中,“真是故弄玄虚。”
秤只管重量,哪能分辨放进去的是什么?据他所知,这世上还没有这种机关之术。
虽不过他也只是暗下腹诽,冯绪既如此测试,自有道理。
白面鸮合上书递给黎琅:“你也看看。想想,有什么东西能符合要求,”
黎琅看了看,沉思道:“需‘文’之物,当下可得且有分量者……属下愚见,或只有大人先前提及的‘雨花石’。”
确实。
书册、笔墨、砚台,乃至竹简帛书,都算“文”,但此刻何处去寻?
即便有,其重量也绝难与这满盆黄金抗衡。
唯有那些雨花石,既符合“文”的范畴,又具备相当重量,且就在三四县的溪涧之中。
白面鸮示意边牧将书册再次放回左盆。
“先不急……且让我再想想。”他紧盯着天平,“这真的只是重量上的平衡么?冯绪那老狐狸,第三层就设个靠蛮力搬运石头来称重的笨拙关卡?耗时耗力,毫无机巧,不符他的性子。”
“文轻金重……吾之所求,一字千金……”
“一字千金……”
他反复咀嚼这几个字,环顾四周后斩钉截铁道,“不对,肯定有别的法子。更快的法子。”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
林柚垂着眼,指尖轻点裙侧。
她知道这一关的答案。
于她而言,这第三关虽是初见,但也让她确认了——旧帝的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
此刻,所有疑问一切贯通。
难怪要先断炭,难怪要在义安盟诸县生乱……这一切,都找到了答案。
约一刻钟后。
白面鸮仍在反复重复那句话:“‘一字千金’……难道是这书册中某个字、某句话,有特殊重量?或者……”
“等等……不对……”
“价值……价值……衡量?衡量……!”
他的脚步忽然停住,猛地抬头:“我明白了!”
“冯绪设此秤,岂是真的让后来者做那愚公移山、精卫填海般的苦力?!”
“他是在问!问后来者——在这世上,能与这满盆黄金等量齐观、甚至更重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文’么?是那些死物的文章字画、顽石雅玩?”
白他嗤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