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心底里厌恶。”
胡图将这番话一一转述过去,又收到了新的问题,便接着问:“姐问,老盟主可曾去过云山城?能不能大致说说那边的情况?”
“早些年倒是去过一次。”老盟主回忆道,“那时云山城还在发展中,与怀安城也差不多,简简单单,热闹朴素。后来的交易往来,都是手下人跑了。”
胡图点头:“姐说,想问问那个‘教印’的事。”
老盟主的眼神微微一凝。
“教印那套是她定的。”他语气沉了几分,“用烙铁在颈后烙下一个特殊的符号,作为教众身份的标识。有了这个印,才能在繁星教里出入自由,享受教里的好处,粮食、布匹、药材、学堂,一切按需分配,不用花一文钱。”
“听起来……还挺好的?”胡图试探道。
“是挺好。”老盟主点头,“对普通百姓来说,能过上这样安稳的日子,确实比在外头颠沛流离强得多。可问题是,这印,不是自愿烙的。”
胡图的表情变了。
“起初是自愿。”老盟主说,“她说这是‘洗礼’,是将凡躯献与神灵,方能得庇护。那时有人愿意,有人不愿意。愿意的人,她给盖房、分地、免税;不愿意的人,她也不勉强,只是……这些人发现,自己在繁星教里越来越待不下去。”
胡图:“……啊这。”
老盟主继续:“分粮的时候,有印的人一人一份,没印的人只有半份。领布匹的时候,有印的人先挑,没印的人捡剩下的。生了病去看大夫,有印的人优先,没印的人排队——有时候排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胡图沉默了。
“慢慢地,不愿意的人越来越少。”老盟主叹了口气,“到了如今,繁星教里,已经没有不带印的人了。就连刚出生的孩子,满周岁也要烙上。因为不烙,就没法在教里活下去。”
“这……这不就是邪教吗?!”胡图忍不住道,“用好处引诱人入套,等人都进去了再收紧口袋——这不跟传销一个套路?她这也太不厚道了……”
老盟主哑然失笑,“孩子,这世上哪有分明的对错之分?邀明月这样的人,你用世俗的标准去衡量她,是衡量不出来的。她做的那些事,烙刑、封闭、把人圈在里面过自己的日子,在有些人看来是大恶。可她给教众的,又是实打实的好日子,不用为吃穿发愁,不用受外人欺压。这又算不算好?”
胡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盟主:“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