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缓缓说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但我们赌不起,你看,咱在镇上养啥事没有,毕竟,两地相距几十里,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可如果搬去县城,怕是就不行了。”
如果两家真的有背景,他们的做法,无异于茅房里打灯笼——找死。
陈家旺顿时一脸哀伤:“那咋办?我的想法岂不是要胎死腹中。”
他突然理解了那句老话,有钱不如有权,有权了何愁没钱,也更加坚定了让儿子读书的信念。
心中默默祈祷,愿孩子们将来长大能够金榜题名,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
如此一来,也就不用这般小心翼翼。唯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某个大人物,小命不保。
小溪低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不知可不可行。”
“娘子,你是不是有啥好办法?快说说。”
陈家旺急得不行,这可关系到他能否一举两得,多一份进账的大事。
小溪嘴唇微动小声说:“就是自产自销。”
陈家旺满眼狐疑,好似迷路的小羊一般:“啥意思?我咋听糊涂了呢!”
小溪长叹一口气:“我们不敢养鱼,无非是防着那两户人家暗中使绊子,或是上门寻衅。咱只是寻常百姓,哪里斗得过他们。我倒有个主意,不如开一家吃食铺子,专门用来卖鱼,这样一来,他们总不好再来找茬了吧!”
陈家旺不禁皱眉:“娘子,此法恐怕不妥。稻谷九月底便能收割,鱼也只能在此时上市,专为这一季生意开一间铺子,未免得不偿失。等鲜鱼售尽,铺子咋办?总不能空着吧!”
县城商铺的价格可不便宜,如果仅仅是为了那一个月的买卖,白白浪费一大年,怎么想都感觉有点傻。
陈家旺再次摇头:“我承认咱家日子比以前好多了,但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
小溪不紧不慢地说:“铺面平日里照常售卖各色吃食,只等到金秋鱼肥之时,再添上独家全鱼宴。像香酥稻花鱼、卤鱼块、腌鱼鲊、凉拌鱼肚,还有清蒸鱼、红烧鱼、糖醋鱼、香辣烩鱼等。”
她又不傻,怎会为了那一个月的买卖,特意买间铺子。
听完小溪的打算,陈家旺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既然如此,何不挖塘养鱼,专门开间鱼食铺子,岂不是更赚钱。
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鱼府”,听闻大户人家几乎顿顿不离鱼,他若是开间以鱼为主的美食铺子,肯定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