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杀。
萧遥看都没有看那些尸体一眼,身形一晃,化为一道残影,朝着这一进院落的最深处疾冲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是闪现过去的。
一步跨出,便是数十米的距离。
然而,他还是去晚了。
当他来到院落最深处,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只见房间内,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硕男人正坐在床边骂骂咧咧地审视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那是一个鲜红的牙印,渗着鲜血,似乎被人咬伤了。
而床上安静地躺着一个花季少女,穿着紧身牛仔裤,和一件质地结实的朴素上衣。
她是这些女人里衣服保存最完好的。
虽然有些凌乱,但并没有被撕开,只是领口和肩膀处有几处撕裂的痕迹。
显然,因为她的衣服和牛仔裤比较难脱,那个男人费了不少功夫也没能得逞。
可似乎也因此,再加上她挣扎时的咬伤,彻底激怒了这个男人。
因为此刻,有把匕首正插在妙龄少女的胸口。
她胸前的衣襟被染红,鲜血汩汩而出,顺着她的身体流到床上,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朵触目惊心的红花。
少女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的泪水。
她的身体也在轻微地抽搐着,四肢不时地抖动一下。
那是她生命最后的条件反射,因为她快咽气了。
而那男人正坐在床头,一脸扫兴地骂骂咧咧,“妈的,老子长得又不丑,跟我睡一次你又不吃亏,挣扎个毛线啊!”
“还他娘的咬我,跟属狗似的。”
他一边骂,一边烦躁地嘀咕道,“外面那群人干啥呢?嚷嚷叫,真他娘的扫兴。”
说着,他站起身来,准备穿上外套出去看看情况。
然后,他就听到了房门被一脚踹开的巨响。
那男人被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过身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男人站在门口,恶狠狠的瞪着他,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的渗人场面。
而萧遥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后,便把目光放在床上的少女身上。
此刻,他胸腔中的怒火瞬间炸裂开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来晚了。
只差几秒钟。
如果他刚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