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分量的。
“周兄与沈公子熟识?”
张懋修眉毛挑了挑,问道。
“家父与沈公子有些来往。”
周元良笑得意味深长。
陈瑾没有搭话,继续与王宸、张懋修谈论诗文。
过了一会儿,那位沈琰沈公子忽然转过身,朝他们这边走来。
周元良连忙让开。
“你们是府学的学生?”
沈琰问道,声音清朗,态度不卑不亢。
“正是。”
王宸出面作答,“学生王宸,这两位是张懋修、陈瑾。”
沈琰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陈瑾身上:“你就是陈瑾?新近拜了王学曾为师的那位小郎君?”
“正是晚生。”陈瑾拱手。
沈琰打量他一番,嘴角微挑:“王先生眼界很高,轻易不收学生。他能收你,想必你确有过人之处。改日若有空,来家中坐坐,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二。”
陈瑾微微一愣,没想到沈琰会主动邀约,连忙道:“沈公子抬爱,有时间的话晚生当登门拜访。”
沈琰点了点头,又看了他一眼,转身带着周元良等人下了楼。
张懋修待他们走远,这才压低声音道:“陈兄,这位沈公子怕不是单纯想请你喝茶……蜀王府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你得小心。”
陈瑾点点头,心里也在琢磨。
沈琰邀他去府中作客,有什么用意?
从合江亭回来,陈瑾一直在琢磨沈琰的事。
他隐约记得,《锦城春深图》中见过“沈琰”这个名字,但具体内容却记不清了。他在脑海中呼唤那幅画,画面缓缓展开,很快便找到沈琰的信息。
“沈琰,蜀王府仪宾,妻朱氏,蜀王侄女。万历五年因卷入盐铁案被贬,不知所踪。”
盐铁案。
陈瑾心里一沉。
陈家做的就是盐铁生意,沈琰若是因盐铁案被贬,那他的邀约,恐怕不是单纯的“请教”那么简单。
他决定暂时不去沈府,先观望一阵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陈瑾更加用功读书。
他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练字、背书、写八股,一直到深夜才睡。
王学曾对他的进步很满意,常在课堂上夸他“孺子可教”,这让周元良等人越发嫉妒。
这日课后,周元良拦住陈瑾,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冰冰的:“陈兄,听说沈公子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