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追上来,刚想询问什么。
“闭嘴,快走。”
“是。”
众人心中一凛,仿佛身后有鬼追赶,开启了集体竞走。
奉天城外。
铁轨附近。
一处临时兵营,雪橇往来不绝。
沈墨卿从京城带来了一千多号人,200多号民兵、700多号江湖好汉,几十号刑部捕快,只有极少数正规军。
轮流出动,渗透第二镇。
皇家专列就停在兵营附近,不远处还有一辆花车。
老远就能听到浪声嬴语,那是车厢里的和风楼的东桑姑娘们正在用胴体激励辽东武装别动队的勇气。
一头驴一个栓法。
驭人之道,讲究的是灵活多变。
创业期间,和有的人谈理想,和有的人谈名声,和有的人谈前途,和有的人谈利益,还有的人可劲忽悠就行了。
江湖人士,桀骜不驯。
辽东苦寒,战事危急。
任务危险,死伤惨重。
倘若沈墨卿给不出白花花的金币、金灿灿的女子、明晃晃的未来,这帮人也可以“不爱国”。
………
温暖的专列车厢。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德龄从后面抱住沈墨卿,哭得不能自已。心里想的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墨卿一去兮不复返。
感受着背后弹性惊人的两座江山,教授不为所动。做大事之前,切莫干这种事,强如泰森都顶不住,何况自己呢。
“少爷,让老奴陪着去吧,不然老奴回了府没法交代,没法交代啊。”家奴焦大死死抱住了沈墨卿的大腿。
没辙。
只能带上他。
好奴才,交大。
………
沈墨卿环视众人。
对面,分别站着袁慰亭、多隆阿、苗沛霖、龚照玙、王五、董海川,王士珍,七人神情严肃,默不作声。
真正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诸位兄弟,我想赌把大的,谁跟?”
“我跟。”王五和董海川异口同声,江湖人士的赌性普遍大。
“大人~是准备刺杀僧格林沁吗?这等大事,必须算我袁某人一个。”袁慰亭也积极表态了,他知道,这一把赌赢了就是前途无量。
“我也是。”多隆阿的话一直不多。
“妈的,这个世道,赌一把!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