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力给对方的尼伯龙根留下标记,对方似乎孕育不止一处尼伯龙根。
她和芬里厄相依为命,而对方还养着遍布世界的猎犬。
一千多年的时间,游戏早就变得不对等了。
……
……
老唐在管道口撑住双臂把自己整个人拖了出来,膝盖磕在水泥地面疼得他龇了龇牙,但他没顾上揉,因为外面的空气虽然潮湿却比管道里的浊气清爽太多了。
他想到了《肖申克的救赎》,难怪安迪爬出去那么兴奋,这种狭窄的管道真不是人该爬的。
他捂了捂自己滚烫的额头,觉得得找点退烧药吃吃。
在医院a栋大楼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肺终于得到了些许慰藉,然后他抬起头望向了远处的灯火,那些灯光零星地散落在郊区的地平线上。
此时外面下着小雨,炽色的光点在雨幕里朦胧地散开,说明那边还有活人住着,这让他心里多少踏实了一点。
可这份踏实连三秒钟都没有撑过去。
那些灯火就像被人猛地拔掉了插头一样,齐刷刷地灭了,一片接一片,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颜色和温度,沉入了一种不自然的昏暗之中。
老唐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一种冰凉的感觉顺着脊椎骨爬了上去。
然后他听见了吼声,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方向很明确,数量也不少。
老唐猛地转身,他看见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用一种扭曲的姿态朝这边移动,轮廓模糊但体型绝对比普通人大了两圈,关节反转,脊椎隆起的弧度像是绷紧的弓。
死侍,而且是复数的。
“这上大学可比当猎人刺激多了。”老唐忍不住吐槽,然后开启了马拉松模式,他在绕圈跑,因为还要等路明非出来。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做的事情是跑,老唐率先开始做的也确实是逃,但他感觉到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名为亢奋的情绪。
他在逃跑的过程中把那四瓶进化药全部注射进了体内,跟路明非预料的不同,他虽然顶着张喜剧角色的脸,但是刀尖舔血了近十年,早就是个有疯就想发出来的家伙。
注入之后他有种醉醺醺的感觉,不过他的身体本来就是滚烫的,醉酒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驱散了。
体内在发热,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有点熟悉的声音,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