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的吸顶灯。
“师兄,你终于醒了!”身边欢呼的女孩是夏弥,吃薯片的男孩是路明非。
楚子航记得自己昏迷前两个奥丁似乎达成了某种停战协议,接着他的膝盖就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视野倾斜,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灌进来,而在那片黑暗彻底吞没他之前,他看见夏弥正朝着他奔过来。
那张脸上写满了焦急,两条腿交替得飞快,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运动鞋上那一圈海狸鼠毛。
看见夏弥还活着,楚子航松了口气。
之后怎么走出尼伯龙根……他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了。
夏弥好奇的眨眨眼:“师兄你好点了没有?曼斯教授一直在催我们过去,尤其是催路师兄过去,还用学分威胁我们。”
听闻还有正事,楚子航强撑着身体的疼痛想要坐起来,他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给他传递着痛苦的信号。
“不过,路师兄回绝了。”夏弥赶忙把他摁着躺下。
楚子航看向旁边的路明非,他有很多疑问想说,在短暂思忖后决定长话短说,问他在尼伯龙根的地铁里见到自己之前遇到了什么。
路明非一脸茫然:“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在地铁见面了?我和老唐下去买饮料……遭到怪物袭击之后我们好不容易逃出去……然后看到夏师妹背着你。”
“对啊对啊,明明和我一直在一块,我好像还不小心攻击到他了。”
旁边病床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这其实是间双人病房,两张病床之间隔着一个胡桃木色的床头柜,床头柜上摆着一只透明的玻璃花瓶,瓶口微微外翻,里面插着几枝向日葵和雏菊的混搭花束,楚子航困难的转过头,他的颈部肌肉很僵硬。
躺在另一个病床上的是老唐,腿上缠满了绷带,他的腿部因为外力多处骨折了。
“路师兄,啊不,组长大人,曼斯教授的电话。”
路明非大手一挥,动作霸气的像是土匪头子:“挂了,烦不烦啊?他强制让你接就说我们小组现在正在养病阶段。”
“哇,路师兄你怎么一下子猛起来了?”
“我只是更加确定我对学院的重要性了。”路明非看着窗外,他们现在处于市中心的医院,楼下有盛开的太阳花丛。
“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夏弥偷偷的说。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师妹你好大的狗胆!”
楚子航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个一个拿着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