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地看着他,轮盘再次转动,指向一杯深红的葡萄酒。
他同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起初几轮,两人节奏不紧不慢。
王言的喝法在周围酒客看来甚至有些“文弱”,与法尔伽的豪放形成鲜明对比,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这学者恐怕撑不了几杯。
然而,十杯、二十杯过去…
王言的速度并未减慢,脸色也丝毫未变,甚至连呼吸都依旧平稳。
反倒是周围观众的脸色先变了,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位学者似乎并不简单。
当轮盘转到第三十杯时,王言的神色依旧平静,而法尔伽的脸上开始出现红晕了。
当然,王言是作弊的,借助体内悄然流转的天使祝福,王言感受到的并非酒精的灼烧与麻痹,而是一种轻盈的奇异暖流。
仿佛酒精只是过客,无法在他体内留下痕迹。
法尔伽也注意到了王言的异常。
他自己的酒量是千锤百炼出来的,脸上已浮现明显的红晕,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看着对面学者那双清明依旧的眼睛,心中讶异越来越浓。
“好酒量!”法尔伽朗声道,眼中战意更盛,“看来我小看你了,学者先生!”
周围早已没了最初的喧哗与哄笑,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看着这场越发超出常理的对决。一杯接一杯,转盘飞旋,空杯叠加。
第三十五杯…第三十八杯…第四十杯!
当王言稳稳放下第四十杯烈酒的空杯时,酒馆内落针可闻。
法尔伽喝下了他的第四十杯,这位豪迈的团长终于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带着浓重酒气的气息,摇了摇头:“我认输了。”
他其实还能喝,但没必要了。
眼前的学者甚至都没一点醉意,再比下去结局也是一样的。
当然,关键是法尔伽喝爽了,没必要继续喝醉。
“太可惜了。”
“是啊,要不是刚才那二十杯…”
“太精彩了!”
“都是好酒量!”
众人没有嘘声,反而发出惋惜的感叹声。
王言也客气道:“是我占便宜了,大团长刚刚多喝了二十杯。”
法尔伽摆摆手:“输了就是输了,我的秘密就是,我曾经在风神像下偷喝过给风神大人的酒。”
法尔伽的坦白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和零星的掌声。
这位豪迈的团长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额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