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回。”
“你也不能坐山观虎斗吧?这么不负责任吗”
“你不懂。”
张尘踢了一脚在打瞌睡擅离职守的鼠老大,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道:
“女人都是需要偏爱的,如果我正面出现把她们俩拉开,说‘你们不要再打了啦’,这种话,她们或许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停下。”
“这样不好么?”
“这样太公平了。”张尘摇头道。
“吱吱!”被他踹醒的鼠老大骂了一句渣男。
“她们想要的是偏爱,等她们打完架了,心里都很难过,这时候我才应该出现各自安慰一遍。”
“比如,我会对白糯言说,那只狐狸精里没一句实话,身上还有狐臭,就是个痴女,跟你没法比。”
“我又会跟涂山寒酥说,那哈基米整天哈气,舌头还有倒刺,变态得不行,不如你一半知性美丽。”
“这样才有效果,懂么,情情爱爱的世界里啊,得多照顾对方的感受,感情里真诚是最重要的。”
“”
萧书瑶和苏青禾两女闻言,互相看了眼,不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你这样不是在憋火药桶吗?等到最后总会爆炸的吧?”
“?”
“吱吱!畜生!”鼠老大拿起玩具水枪滋啦他,这肥老鼠也会说了点人的语言。
不过,和大多数人学习外语一样,先学会的一般都是脏话的,鼠老大也不例外,学了几个词全都是骂人的。
“你自己不就是畜生?”张尘把它手里的水枪没收,反过来滋了两下。
“吱?”鼠老大宕机了一会,反应过来,他的确是畜生。
张尘笑了笑,把水枪丢给它。
这些鼠鼠的修为,许多已经不低了,张尘甚至还把苦情树果给磨成粉分给它们吃过。
但就是没有老鼠能化形,一个个心智都不高,鼠老大到现在还只是小学生的智商。
他才明白,哪怕修为够了,妖怪除了通过苦情树用修为交换化形的机会,也得是心智足够成熟,能对人世间有一定理解,才得以化形。
但有时候,像这些老鼠一样,每天快快乐乐的不知烦恼,有吃有喝有家,心智不成熟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鼠老大现在长得像龙猫,完全看不出来是老鼠,比以前好看许多,要是真化形变成曼巴,那就长残了。
这一趟去烧杀抢掠,那两只小老鼠被发现倒是无所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