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次开庭,法法庭外,林晚正好遇到了陈念的老师,同时也是经常来家里给陈念家教的。
老师询问林晚:法官问起该怎么说?
林晚说:那就实话实说吧。
法庭上,当法官问起陈砚有没有听到他们谈话,老师说不清楚,因为陈砚当时在厨房。
至于为什么谈到了怀孕,因为老师看到张桂兰女儿在画画,上面是一个男人和一个胖女人,张桂兰女儿解释说那是妈妈怀孕了。
听到老师的证词后,张桂兰丈夫不满意了,他认为老师是陈念的老师,他们肯定早就串通好了口供。
陈砚依然坚称: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如果知道她怀孕就不会雇佣她。
张桂兰丈夫只能狡辩,并坚称就是他伤害了自己妻子。
这时,老师想到了张桂兰的女儿,然后建议法官询问一下她。
在法官的温和询问下,护张桂兰女儿说出了之前爸爸经常打妈妈。
此话一出,又产生了一条新的线索。
那孩子流产是不是被护工丈夫打的呢?
而听到这一点后,本就因为这些事情被关和被指控的陈砚很不服气,开始反过来指控护工虐待她父亲。
这让张桂兰的丈夫更生气,在他看来,他才刚放出来,明明是他的妻子被打的流产,现在却要反咬一口,这就是信口雌黄,他气愤地对法官大喊大叫。
法官便以扰乱法庭秩序为由把他暂时拘留。
他本身就被拘留习惯了,所以也一脸的无所谓。
他更加卖力的叫嚣着自己曾经的遭遇:我曾经在一个店里打工十年,老板毫无理由就把我开除了,不仅没给一分钱的赔偿,还叫嚣着不满意你可以告我。结果前后打了一年的官司,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所以我才前往工地,反正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没有你们那么伶牙俐齿,但这次我绝对会奉陪到底。
张桂兰只得连忙安顿好暴躁的丈夫,然后又赶忙跑过来找法官求情。
告诉他们,自从连续遭遇打击后丈夫就很消沉,最近又因为打架送进了监狱,在里面受了很大的折磨,现在不但没有工作,每天还有很医药费需要支付,这两天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他的情绪很容易失控,现在他每天也都要吃很多药维持。
也许是看张桂兰太可怜,陈砚也主动为她丈夫求情,希望法官这次能放过他,法官最终答应了下来。
并在下庭之后,建议他们若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