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补投。”
“为什么？”
“现在发什么都被那首歌压着，浪费。”
浙江卫视内部的一个小群里，有人截了一张图，是芒果tv某工作人员的吐槽：“我们《幸福爱人》砸了八百万的宣发预算，话题讨论度还不如人家一条v。这以后还怎么玩？”
“别说了，人家不跟你玩传统的。”
当天夜里十二点，微信指数发布当日数据。
孤勇者词条日环比增长百分之四百七十，创下音乐类内容单日增长纪录。
《余罪》的百度指数在v发布后翻了将近三倍，超过同期所有上星剧。
这一仗，还没打就已经赢了三分。
剩下的七分，要看观众了。
……
6月7日，厦门，深夜十一点。
陈嘟灵站在酒店后门，穿着件白色卫衣，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像个准备溜出去的大学生。
她看了看手机，江晨发来的消息：“后门，十分钟后。”
“你会不会不方便？”
“没事，晚点去，悄悄的。”
她拿着手机，心跳有点快。
这算是……偷偷约会吗？
不是，只是他请吃饭，感谢她帮忙写论文。
但为什么要在深夜？
为什么……她这么紧张？
十分钟后，江晨终于出现。
戴着黑色棒球帽，口罩，墨镜，一身黑色休闲装，像是要去干什么大事。
陈嘟灵愣了一下：“你……”
“怎么？”
“你戴墨镜……晚上看得见吗？”
“没办法，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他走到路边，停着一辆……
摩托车。
黑色的，重型机车，线条流畅，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陈嘟灵瞪大眼睛：“我们……骑这个去？”
“对啊，”江晨跨上去，拍了拍后座，“你不觉得在海边骑摩托车很帅吗？我一直想试试。”
“可是……”
“可是什么？”
“我没坐过……”
“正好，”他递过来一个头盔，“第一次给我。”
陈嘟灵：“……”
这话怎么怪怪的？
她接过头盔，犹豫了一下。
她从小到大都很乖，没逃过课，没夜不归宿，没坐过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