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都督，他……他并非失忆。”
女帝没听明白，声音冷了下去：“这是何意？你是在告诉朕，你犯了欺君之罪？”
虞湘灵身子压得更低了：“属下不敢！只是情况实在复杂，属下想私下同陛下解释。”
女帝冷哼一声：“说来听听。”
“真正的史都督，他……走了。”
女帝一怔：“……‘真正的’史都督？？什么叫‘走了’？那同你一起返回长安的那个人，是谁？？”
“他……是本来的史寻真将军。但不知从何时起，其实史将军被换成了另一个人……如今，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虞湘灵小心翼翼地措辞解释道。
女帝毕竟一国之君，片刻之后隐约明白过来。
她也对史寻真突然出现的那些本事早有所怀疑，只是……
“他……去哪了？”女帝低声问道。
“史都督他……并未明说，但是依属下推测，此方世界大难已除，也许……”
女帝闻言，沉默许久，最后起身走向窗边。
窗外阳光正好，绿意盎然。
女帝望着此番美景，发出一声幽幽长叹。
“朕甚至……还没来得及，为他发放第一个月的俸禄。”
……
史寻真看着殿内奢华又古怪的家具，目瞪口呆。
“这些……都是什么？”
在他身后的苏晚和李翊辰对视一眼，无奈叹气。
“这个呢，是殿试鸡，可以看女鬼自井中爬出……”
“啊！！什么东西！！快走开！快走开！！”
“这个，是殿风扇……”
“嗯……好凉爽。”
苏晚还在为史寻真介绍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温柔女声：
“史将军，现在可有空闲？”
几人闻声望去，竟是长公主赵灵悦。
史寻真眼睛一亮，当即连连点头走出殿外。
赵灵悦转过身，冷冷地瞥了李翊辰一眼，并未言语，带着史寻真离开。
二人一路来到御花园中，赵灵悦转头看向史寻真，眸中闪过几丝犹豫，最后似是下定决心一般，柔声问道：
“……寻真，你还愿意娶我吗？”
史寻真僵在原地。
赵灵悦轻咬下唇，见他犹豫，心中已如死灰。
果然，还是……
片刻之后，她只觉脚下骤然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