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承担着征召辅兵民夫随行的事务,还有后设的存恤科。
朱由榔顿了一顿,严肃道。
“存恤科那边的事情,扶卿尤要重视,切不可怠慢。”
扶纲的神色凝重,恭敬道。
“臣,谨奉谕。”
朱由榔微微颔首,目光从扶纲身上移开,缓缓扫过堂中诸臣。
而后轻轻抬手,向前微招。
“南国大部虽已光复,然虏廷在侧,仍旧虎视眈眈,各镇军将皆在厉兵秣马,整军备战。”
“众卿为朝中大臣,亦不可懈怠半分,当各尽所职,恪守其责,以前线将士为念,以中兴大业为念。”
“此间夜深,众卿且归。”
随着朱由榔的出言,厅内一众臣工皆是齐齐躬身,而应命。
一众阁臣和六部的堂官皆是奉命退出了厅内。
而陈平、李崇贵、李国用等一众内官,则是仍然留在厅内。
皇帝此前的旨意,只是让大臣回去,可没有让他们离开。
“朕听说,林齐民那边,在四月的时候,水力锻锤和轧机就趋于成熟了?”
朱由榔微微抬目,看了一眼李国用,而后开始在一旁的案边翻阅奏本。
陈平注意到了朱由榔的动作,当即走到了近前,直接从奏本的中间,抽出了一封奏本,而后轻声道。
“这是王尚书所说工部的奏本。”
整理归纳奏本,本就是司礼监的职责,这些奏本都是陈平亲自送来,自然是知道所有奏本的摆放顺序。
而陈平也自然知道朱由榔是翻阅哪一本奏本。
毕竟此前的部议,只有工部尚书王应龙提到了奏本,而朱由榔在部议结束之后,便开始找寻,显然是想要看工部的奏本。
朱由榔接过奏本,这些已经是他和陈平的日常。
很多时候他甚至都不需要说话,陈平便已经是能够猜出他的心思。
“回禀陛下。”
朱由榔一边查看着奏本,一边听着李国用的禀报。
“贵州军器局确实已经制出可以用的水力机械,已经开始制作陛下所言的半身胸甲,只要银钱足够完全可以普及。”
今年的正月,为攻桃源,朱由榔领兵离开贵阳,京营随驾。
陈平和李崇贵一人掌御前近卫,一人掌勇卫营,自然是一同随驾。
所以贵阳的内廷,都是李国用在督管。
“现在有多少的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