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宗门法规,规定了两脉弟子皆穿白衫。
但这些年的高速发展中,两脉弟子仍旧出现了明显的差异化。
玄阴弟子,白衫之上绣以墨竹、墨兽等等图形。
白鹤弟子,白衫之上绣以金兰、仙鹤等等纹饰。
泾渭分明、一目了然……
而这都在玄鹤福地。
在中部战区之外,两脉衍生出的一些法脉,为了抢地盘、抢资源、抢弟子,相互冠以“伪君子”与“邪魔外道”,攻讦争斗、势成水火。
这些李昭与火道人都洞若隔岸观火,但皆听之任之。
以他二人的修为和境界,自然是法无正邪、殊途同归。
但他们也清楚,不同的能量特性对于修士心性与情绪的潜移默化,是真实存在的。
那些衍生法脉喜欢斗,就斗吧……
又不是他玄阴白鹤两脉的弟子,关他们屁事!
就在两脉弟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讨论着,是哪位“尸长老”抽风半夜讲道之时,道场上方的莲座之上,凭空出现在了一道伟岸的黑袍人影。
上万弟子望着他,竟都迟疑了两秒钟。
直到端坐在前两排的陆静、张杨、宋英等人,惊喜的齐齐起身,大礼参拜:“弟子拜见宗主!”
诸多弟子这才如梦初醒,惊喜交加的齐齐起身,山呼:“弟子拜见宗主!”
他们久闻自家宗主的大名,日常生活中也常受自家宗主的威名荫庇。
但绝大多数弟子,都是今日才第一次得见自家宗主真颜……
李昭笑了笑,抖手绽放万千五彩金光,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均匀的没入在场上万弟子体内。
刹那间,所有弟子都觉得神清气爽、澄心涤虑,好似无形之中卸下了什么负担一样。
“入座吧。”
他淡笑着轻声道,声音温润若清泉石上流。
“谢宗主!”
上万弟子再次齐声,起身入座,抬头满心崇敬的望着他。
李昭迎着他们亮晶晶的眼神,心中一动,张口便道:“天地不语,却日日宣讲大道;万象无声,时时展露法则。”
“风有迁徙之规,水有趋下之性,草木有荣枯之序,生灵有生死之限,皆是天地刻入万物的根本道律。世人执着皮囊得失,迷于修为强弱,鲜少抬头仰望寰宇本真。今日开坛,不谈神通术法,只解天地运行之秘,共悟万法同源之理……”
随着他清朗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