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罂钳制着裘剑痴的下颌,指腹抹去了少年嘴角的血迹。
“疼吗?”
“疼。”
“先回去吧。”
夜罂:“让医师看看。”
“将军!”裘剑痴急道:“是他对我动的手。”
“阿澈!”
夜罂凝眸,沉声。
她冷漠地看着裘剑痴。
裘剑痴对上将军深邃的眼,过了会儿,便卸了气了。
夜罂带着他回到营帐,让军医前来诊治,为他敷上了药膏。
“将军为何不惩处他?”裘剑痴忍了半晌,问。
“阿澈,别把本将当做蠢货,我不知你为何如此做,但那个地方本将早就埋下了阵法,因而,你和阿彻的对话,我都很清楚。我不想让你难堪,但再有下次,我会对你失望。我不喜欢争风吃醋的男人,记好了。”
夜罂面如碎雪,眸似刀锋,冷漠地看着无理取闹的阿澈,觉得有些头疼。
裘剑痴眸光颤动,惊讶地望着夜罂。
他发觉自己对眼前的将军根本琢磨不透。
“我有事,还要出去一趟,有什么事你跟副将说,他都会满足你的。但这等颠倒是非之事,我不想看到第二次了。”
夜罂的话不容置疑,说完便离开了营帐。
出去后,瞧见阿彻踱步来去,欲言又止。
“有事?”夜罂问。
“将军,我给你惹麻烦了,是不是?”阿彻红着眼睛问。
“没有的事。”
“将军,那你信我吗?”
“本将只信真理。”
阿彻耷拉着脑袋,有点儿失望。
他想不通裘剑痴为何要栽赃自己,但好在没有 因此被将军责罚。
……
夜罂很忙,忙着处理之前留下来的事务,还有经裘剑痴在大殿闹出的风波。
若非裘剑痴的出现,她现在就是当之无愧的绝地将军了。
如今的喧嚣都对准了她和曙光侯,万剑山的上官苍山倒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了。
楚月从武侯府把卫袖袖锻造出来的剑,运往剑星司。
剑星司的弟子们,有能者都可以得到这些剑。
但他们不知情的是,这些剑都是卫袖袖锻造出来的。
楚月和夜罂去往剑星司找到了顾小柔和赵青衣。
“侯爷,有何吩咐?”顾小柔问。
赵青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