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
“呵~!”白愁飞一笑,“又不是难言之隐,为什么不回话?”
圣卿平静地看着他:“其实我不愿来。”
白愁飞哂笑一声,反问:“你什么时候对我动杀心的?”
圣卿道:“你对大哥下手的时候。”
白愁飞幽幽一叹:“没办法,他不死,大权就到不了我手上。”他嘿然一笑,“当楼主的这几天,却是比前半辈子都痛快。”
圣卿道:“所以你对大哥的药动手脚,联合蔡京设计小石头?”
白愁飞笑了笑,仰头望天,任由雪花落在脸上。
“一切都为了最高。”
“高得过天么?”
“天?也不过在我心里罢了。”
“所以除了权势,你心里没有别的了?”
“我是小人,你也不是君子!”白愁飞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他,“沈虎禅是你派来的,对不对?”
圣卿点头:“是。”
“呵!”白愁飞冷笑道,“你是他们的老大?”
圣卿颔首道:“是”
“你不是一直标榜闲云野鹤么?怎么成了劳什子‘挽天倾’的老大?”
“因为我们有同样的目标。”
“什么目标?”
“还磨蹭甚么?”无嗔见他迟疑,右手五指箕张,缓缓向前抓去。
“师父,得罪了!”
李圣卿告了声饶,左手一带,右掌一扬。
无嗔大师顿觉劲风扑面,微微侧身,翻掌格挡。
腾!
二人四条臂膀缠在一起,无嗔大师猛地瞪大双眼!
他先觉一股热气自手臂传来,登时浑身颤栗,筛糠般哆嗦起来,紧接着头昏脑沉,胸口烦恶,支撑不住,向后踉跄几步,登时打起了摆子。
“好,好内功!”无嗔大师强忍着腹中不适,竖起拇指叫道。
“师父更厉害!”李圣卿道,“中了我的‘少阳病气’竟毫无异常。”又捶手慨叹道,“徒儿功力不足,还得炼啊。”
“少阳病气?”无嗔大师似乎想了什么,脸色煞白,冷汗扑簌簌直落,“你一掌打得我得了疟疾?”
话音未落,他腹中响起雷鸣,噗,轻轻一声从臀下传出。
李圣卿眼尾一跳,却头不抬肩不耸,一动不动。
当做没听到。
无嗔大师额头冷汗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