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刚猿王，没想到这四尺高的猿王竟能说出这样的话。连猴子都知道世界在变化，而佛法……
“成住坏空，不过如是。”他叹道。
金刚猿王摇了摇头：“不一样，不一样。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不能笼统地归纳问题，眉毛胡子一把抓。”
“万物既有特殊性，也有普遍性，既对立，又统一。”
齐飞听到金刚猿王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段时间，金刚猿王进步很快，他也没想到一只猴子竟能这般聪慧。
真是一名好学生。
他伸手摘了一片树叶，吹了口气，树叶化作一头驴子，递给禅空：“咱们边走边说。”
禅空自然不会与齐飞客气，他翻身上了驴子，而金刚猿王在前面开道。
齐飞道：“无论佛法、儒家还是魔道，都要靠践行才能证明。”
“谁强，谁就更符合事实，谁就有道理。到那时，自然有人为他写经。”
禅空不服：“大只佬，谁强谁就有道理？难道禅智也有道理吗？”
“当然。”齐飞点头，“但只是他‘强’有道理，不代表他本身就是完全对的。”
“什么意思？”禅空不解。
齐飞道：“禅智很强吧？”
禅空点了点头。
一念使人沉沦阿赖耶，如何不强？那是他见过的最可怕的强者。
“他强就强在，他是强者本身。”齐飞说，“你应该看他如何变强，变强依靠的是什么手段和方法。”
“这些方法是否值得学习和借鉴。但这不代表他永远强，不代表他代表着绝对、永恒、普遍的真理。”
“任何强者，不过是符合某些条件，比如当下的环境罢了。”
“禅智比我强在哪里？”齐飞自问自答说道：“不过是比我多修行几年罢了。”
“等我修行比他高的时候，哪怕我说什么都不说，他能说我错了吗？”
辩经是双方实力差不多的时候，做的事情，而强者是不需要辩经。
因为，强者本身就是道理。
我强，因为我代表了某些道理。你不服，来试一试啊。
齐飞笑着说道：“当拳头抡到脸上，刀子砍在脖子上的时候，你说你是如来佛祖又如何？”
“我还说‘我秦始皇打钱’。口嗨谁不会。”
禅空并不知道“我秦始皇打钱”的梗，他在思索齐飞的话，想办法去反驳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