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思绪,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敢问可是司法殿妙言善法真君当面?”
“正是本君。”
姜润并不意外金头揭谛能认识自己,好歹也是三界最近名声鹊起的准高层仙神,若是佛门道门的大修们不认识,那才是咄咄怪事。
“不知真君为何拦住贫僧去路?”
金头揭谛没有寒暄的意思,径直问道。
姜润却不答,只是笑道:“听闻唐国三藏法师发了大宏愿,要西行求取真经,普渡人鬼等众,得大自在。”
“这一路艰难险阻,故而世尊特派五方揭谛与一十八位护教伽蓝,再有天庭的六丁六甲神一道护持。”
“如今,三藏法师在此处,揭谛却不顾职责抽身而去,是何道理?”
金头揭谛面对这有些职责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毛,说道:“贫僧职责履行如何,自有世尊评判,与真君似乎无关,更何况贫僧此去,也是有关于三藏法师的正事。”
姜润笑着问道:“揭谛所说的事情,与那鹰愁涧内的孽龙敖烈有关吧?”
金头揭谛皱眉道:“真君也是为此而来?”
姜润微笑点头。
金头揭谛隐约感到几分不安,不由得说道:“那三太子敖烈,当初乃是观世音菩萨求情,才留下姓名,在此等候取经人,眼看已然到了戴罪立功之时,贫僧也正是要去请观世音菩萨前来。”
“此事,真君还是不要管了吧?”
姜润闻言,故作严肃道:“揭谛何出此言?什么叫观世音菩萨求情?”
“分明是大天尊秉持仙道贵生之善念,不忍见杀伐,这才免了那敖烈的欺君之罪,文书在此,揭谛为何说是观世音菩萨的功劳?”
说着,甩出那一封免罪书,而后意味深长道:“莫非在揭谛的眼里,大天尊的善心,可以是你们佛门的功劳?”
“这可是不敬三界帝主的僭越之罪!本君任职司法殿,若揭谛果然有此等大逆不道之念,免不得要请揭谛到司法殿一叙!”
金头揭谛不由得后退数步。
他知道姜润这是在扯大旗扣帽子,但问题是,司法殿现在和之前真的不一样。
现在的司法殿,是实打实的实权司部,真要是被因为姜润说的原因进了司法殿,不要说是他一个比罗汉还低一级别的揭谛,就算是寻常一些的菩萨,也不敢说能全须全尾的出来。
“真君,你怎能如此捕风捉影。”
金头揭谛有些艰涩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