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祝福你。”
随后将目光落在亚索尔身上:“这段时日以来,伤势可曾有所好转?”
亚索尔抬手示意书记官离开,随后坦然说道:
“我已经无法像过去那样巡视整条防线,也无法连续守在指挥塔里很多天,当然军务我还能处理,战报我还能判断,泪骑城我还能按住。”
受膏者安静听着,看着那层遮住双眼的白布,又缓缓收回目光。
他知道亚索尔说的是实情。
这位总督依旧拥有清晰的判断力,同时承担着沉重的责任。
沉默片刻后,受膏者说道:“如果不是我今天亲眼见到你,大概会觉得你已经恢复了大半。”
说完之后,他将话题自然收住,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劝说,对方始终会继续投入繁忙的工作,不会改变主意。
亚索尔也将注意力转回正事,示意门外侍从送上总册。
“你回来得正好,泪骑防线恢复到了什么程度,你该亲自看看。”
受膏者坐下后,几份总册很快被送入静室。
亚索尔从整体情况开始介绍:
“泪骑防线的修复比预期顺利,如果按照过去的方式重建,我们只能把损坏的部分补回来。
但现在推进的事务已经超出了修复范围,整条防线的运转方式都在重新整理,即使明年再遭遇大规模冲击,泪骑也能维持协调能力。”
随着他的示意,书记官将圣火回响台节点总录、军械司列装清单、伤兵营与粮仓重编目录依次展开摆放在桌面上。
受膏者翻开最上方的册页。
每座圣火塔后面都详细标注着对应编号、修复时间……
亚索尔又指向另外几份册子说道:
“以及军械司完成了第一批标准化列装,此外,伤兵营、粮仓、军需账册以及工坊调拨体系已经统一编号,调配和统计效率提升了许多。”
受膏者翻页的动作慢了下来,因为有些内容的做法与其他防线已经有了明显区别。
受膏者抬起头问道:“这些安排都是你做的?”
亚索尔回答道:“名义上由我批准,真正负责拆解和执行的人来自重建院。”
受膏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希恩·格雷伍德?”
亚索尔点头说道:“是他,按照过去的恢复方式,泪骑今年最多恢复三成。
或许城墙能够修复,兵员能够补充,圣火塔能够重新点亮,但粮道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