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祸对阴神的本质了解不深,但这并不妨碍他试图从虚影流转的韵律中,琢磨对方身上的保木神妙。
事实上,本体也多次对苏栖梧的虚影干过同样的事。
只可惜,【七星】感应虚影到底不如与修士面对面时来得清晰,收获虽有,却只能算寥寥。
就这般一边感应一边服用外物修行,一个多月转瞬即过。
这一日,他储物袋中忽有一道玉简灼热起来。
扶祸分出灵识一扫,眉梢扬起。
‘唐元乌?他找我做什么。’
……
豫馥郡。
初秋的青山镇本该是安静的。
镇口的几株柿子树正挂着半青不红的果子,镇后那片竹林懒洋洋地摇曳着,显然是起风了。
两三缕炊烟从青瓦屋顶间悠悠升起,在有些沉闷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清淡。
直到一声‘轰隆’炸响。
“打雷啦!要下雨啦!”
镇口几个小孩正馋着树上的果子,被惊得纷纷往家里跑。
“狗娃儿!”
“唐三娃!”
大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呼唤着孩子们。
“轰隆!”
雷声似乎越发响了。
初秋还留着三分夏日的酷热,天色又沉闷。
眼见要下暴雨,狗蛋儿年纪大些,急忙组织着几个邻居家的弟弟妹妹往家里跑。
眼见着几人都回了家,他才急忙往镇尾跑。
狗蛋儿已经七岁多了,从小由李寡妇养大。
清苦人家的孩子素来早熟,年少懂事。
李寡妇平时浣洗好几家的衣服,此刻的行踪不必猜。
‘阿娘一定急着去竹林旁收拾衣服。’
空气越发沉闷了。
狗蛋儿着急忙慌地往竹林跑,可才跑了一半就止住了。
“走水了!”
大人们一道道高大的身影在镇中乱窜。
“镇子后头的竹林遭了天火……”
是隔壁陈叔的声音。
“定是天雷打到了林子里,害……”
这是张叔的声音。
“这下麻烦了,暴雨指不准什么时候落下,可竹林烧起来,现在风又大……”
“只怕要烧进镇子里。”
“老张!”
陈叔声音低沉:
“别抱怨那么多了,风这么大,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