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玄山收起,郑重拱手道:
“洞华道轨【衍鹇】,见过恭华道友。”
‘少阴圆满的洞华修士?原著中都没你!’
李木池目光聚焦在那太阴玄山之上,心中忌惮。那山残余的太阴气息仍如冰针般刺在肌肤上。
他勉强笑道:
“【衍鹇】前辈的辈分真是高得吓人。莫说修行达者为先,晚辈以太阳道统字辈应在‘扶’字,不敢当前辈一礼。”
衍鹇面色一愣,随即失笑,眼角皱纹层层叠起:
“我常郡韩氏字辈传得慢些罢了。老夫已经六百六十余岁,年轻时还在【衡祝福地】客居过几年哩。”
‘常郡韩氏相传有一支得了长塘仙君的道承……倒不奇怪了。正主找上门了。’
李木池神色一僵,沉默数息。
当年【西府洞元门】有一年轻紫府乃是韩氏旁支,被李木池于小广玉山镇杀,至今尸体都还在他的【妄诞林】中。
他郑重拱手,坦然道:
“原来是垣下仙裔。晚辈早年的确与仙裔旁支有过一道因果。”
他顿了顿,放低姿态:
“只是晚辈如今有要事在身,急需回湖一趟。其背后因有……”
“秋池误会了。”老人苦笑道:
“西海之事,贵宗的步梓道友早已登门理清背后算计。老夫此行出关,乃是为了了却东海一桩往事。”
“随后将拜访长怀山。因果自然不至于算在秋池头上,只是……”
‘说这么多,不还是逃不过。好在没有性命之危了。’
李木池正色道:
“前辈请讲,晚辈自当尽力弥补。”
‘正统集木魔道有驱策神通尸身魂魄之能。可集木修士也有食府的习惯,此人神通修行这般快,只怕早没了尸骨残余。’
衍鹇真人对此也是头痛。
若不问罢,族人尸身遭人驱策,韩氏的脸都丢尽了。若问罢,若是族中清悬太垣一面的兜玄修士还能硬气些,他承接洞华道承,有何颜面去质问洞华祖庭的望月泽?
【西府洞元门】之事,他韩家扮演的角色也不甚光彩,只是动作柔和些。以昔年元府的标准,这种灰色的谋人机缘的算计是上不得台面的,杀了也就杀了。
‘好在他只自称自己是青池宗,且问上一问罢。’
老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不知秋池【妄诞林】中是否还有那孩子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