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胸口。
“那为什么我的心脏没有在右边呢?”
那人玩笑了一句,立刻有人认真解释。
“可能也就是一些表象,内里脏腑还是一样,不过自从学道之后,我左右手已经一样灵活有力,分不清是不是变成左撇子了。”
徐晨闻言下意识捏了捏右拳,他真正的肉身倒是依旧右手更强一些,但这不是因为右撇子,而是右手指骨的不同,现在嘛也是两边一致了。
众人又交流了一会,将自己身体的大概现状分析了一下。
“或许我们真的在做梦吧,但这里包括痛觉在内的各种感觉却无比真实,就算是梦,也应该是夫子的梦,而非我们自己的梦,所以决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搞清楚环境现状了,既然是降魔课,那就一定有魔!确切的说,是夫子之前口中的邪祟!”
徐晨总结性的发言,让大家都认可地点头。
有句话徐晨虽然没明说,但大家都是懂的,哪怕这是个梦,如果受到重大损伤乃至死亡,很可能自己本体也会付出代价,最不济至少降魔课的分数是肯定大打折扣了。
九人很显然住在某个老式宾馆内,从进来到现在,看似交流了许多,其实也就过去十几分钟。
在这过程中,再无其他同学出现,显然是按照分组有不同的去向。
大约几分钟后,九人又从各自的房间内出来了,大家看过了窗户,带着铁栅栏防盗窗,窗帘也很厚重,透过窗户看外面也觉得没什么现代化的感觉,但局限于窗户视界看不真切。
几人在走廊上碰头后,一起下了楼,电梯是不可能有的,楼梯扶手都透着年代感。
从房间位置的三楼下到一楼,一路上没有碰见一个别的客人,大厅也很小,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客厅,一个老头昏昏欲睡地坐在陈旧的木质柜台后面,身子坐在椅子上摇来摇去,头顶原本的帽子也歪了,露出地中海的一角。
徐晨等人对视一眼,还是徐晨先一步上前。
“咚咚~”
指节叩击柜台的声音,让秃顶的老头一下子惊醒,帽子也直接从头上掉下来,被他条件反射地接住,又赶忙戴到头上。
等抬起头来再看柜台前的人,老头明显呆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穿着的一身行头,和现在的人完全不一样,有点像是戏剧里面走出来的那种,但脸上没有化戏妆,仪态上好像也十分自然,关键是那头发,个顶个的长,似乎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