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师父,您理解错了,不是戏班子的,咱们只是打个比方,但他们肯定不是戏班子的,大师兄都说了他们不是一般人。”
“对,不玩笑的说,他们穿的那一身,比那些戏班子里面的名角都自然呢!”
今天在城里遇上过徐晨他们的三个徒弟,开始绘声绘色地给师父描述起来,从那几人出现在街上引得大家行人关注,到后面明显是去了当铺当东西,再到后面去大师兄家的衣料铺子买衣服
中年男子听得若有所思。
“九个人,穿着古代衣衫,留有长发,身上似乎还没有钱”
而且听几个弟子的描述,那九人身上的衣衫,还不像是之前皇帝在的时候民间穿的衣服,那种长衫褂子其实距离现在的许多衣服其实不算太远,大多是紧贴身体的。
弟子们没有见识不清楚,但当师父的还是懂一些的,实际上听弟子们描述,那些人穿的衣服,像是更远时代的,更古早的款式。
而且比起戏班子里面点缀了许多装饰的戏服,明显要更贴近正常的古式常服。
又过去一会,门外响起自行车铃的声音,随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那个衣料店青年出现在大门口。
“师父,您回来了!”
“嗯,你来得正好,说说最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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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晨他们几人在城里面逛了一圈之后,最终还是回到了那家名叫“宏宾旅店”的旅馆办了入住。
其实在城中他们就发现了几家更好的旅馆,显然那个老头之前说什么最好的旅馆是吹牛,但毕竟徐晨他们就是从那个旅馆房间的镜子中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所以暂时不换。
天开始黑下来之后,好像眨眼之间,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当然,也有少数几个街边铺位还亮着招牌灯光,那艳丽的灯色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场所,但同样没什么人在门口出入。
徐晨他们也回到了旅馆中,住的还是三楼那几间,毕竟又没多少客人,房间随他们挑,只不过这会他们九人分别在两个房间中,透过两个角度的窗户,观察着前后两条街上的情况。
“真邪性,好像也没什么宵禁的告示,也没有谁来赶人,这群人就像是定好了闹钟一样,太阳一落山全不见了!”
“说明大家都怕!”
“怕什么?”
魏哲嘴快问了一句,旁边的人都跟看傻子一样看他,弄得他只好挠头掩饰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