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还有一个方法能让他们活下去，甚至变得更强。”
考尔没有立刻回应。
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片刻，只有远处工程车辆移动的声音传来。
“你想让我给他们进行原铸化手术。”考尔终于说道。
“看来我不用解释太多。”杜维特说道。
“你当然不用。”考尔的声音依旧平稳，“因为你的要求已经足够危险且直接。”
杜维特没有理会他话里的警告，接着说道，“你的原铸化手术显然已经完善了。不然你也不会把数十万原铸阿斯塔特私藏在银河各个角落。”
这一次，考尔的机械肢体明显停顿了一下。
“我好像从来没有向外说过这些。”考尔罕见地带着恼怒的语气说道，“这也是你从亚空间里看见的？哦，见鬼，你到底还知道我多少事情。”
杜维特耸了耸肩，“差不多吧。”
“差不多这个词不具备足够的信息价值。”
“有时候模糊一点对大家都好。”
考尔的机械眼盯着他，说实话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把杜维特彻底拆开研究，看看他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一名人类。
杜维特没有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
“我知道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他说道，“一旦基里曼醒来，你就会立刻把原铸阿斯塔特和原铸化手术推到帝国面前。既然早晚都要做，为什么不现在就从马尔库斯他们开始？”
“因为风险很高。”考尔说道，“原铸化不是简单的器官修补和治疗，手术导致的死亡可能极高。”
“但你是考尔。”
“这是事实，不是理由。”
“这当然是理由。”杜维特看着他，“如果这句话从其他机械贤者嘴里说出来，我或许就信了。但如果连原铸化的创造者都没有把握，那大概就是他们的命运。”
考尔再次陷入沉默。
杜维特知道自己已经把话说到这里，剩下的只能看考尔愿不愿意接下这个麻烦。
马尔库斯和那十二名影月苍狼对他来说很重要。
他们来自大远征时代，见过帝国还未变成如今模样时的样子。他们背负着荷鲁斯之子的阴影，却依旧选择重新为帝皇而战。
杜维特不想让他们刚刚找到新的道路，就回归黄金王座。
片刻后，考尔终于开口。
“我可以尝试。”
杜维特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