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首诗吧。”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虽然是在棒子国,但有人一直在翻译,让大家都能听懂许清风在说什么。
不知道有多少个直播间在直播许清风说话,观眾们一下子来精神了。
“这比喻太形象了,財阀的通知下,跟死水也没什么区別。”
“不是哥们,这么有才华的吗?”
“坏了,別让棒子们学会了啊。”
“当代带诗人是吧?”
观眾们在看热闹,文学圈的人却是真的惊了。
《有的人》已经是可以纳入教科书的经典诗词了,但好歹就一首,文章本天然,妙手偶得之,许清风突然开了窍,有这么一首诗也不足为奇。
但他还有一首,这就有点出乎大家意料了。
根据资料显示,许清风高中毕业,连正经大学都没上过,这样的人会写诗?
这让他们有种半辈子活在狗身上的感觉。
魔都大学,一位老教授看著直播,表情有些激动,以他这个年纪,居然会看直播,可能会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但在他身上,並不过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文华生是他曾经的学生。
文华生虽然不是华夏人,但骨子里有著华夏书生的风骨,这点是老教授最欣赏的地方。
可惜这个学生,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他有些感谢许清风这个年轻人,不远万里参加他的追悼会,还送上了一首《有的人》。
他拿出一支珍爱的笔,记录了下来。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锈出几瓣桃;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綺,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好诗好诗啊!”
老教授越写越吃惊,现在的人已经很难写出这种格律精美的诗了,更何况是现代诗。
直播间里,老教授恍间觉得自己看见了一个穿著长衫挥斥方道的文人。
多年未见的文人风骨,出现在了一个年轻人身上。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广场上,上千人站在那里,静静地听著许清风念诗,他们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