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许清风上门还拎著这么多东西,他就知道这人並不像网上说的那么桀驁不驯。
许清风提提手上的东西,乐呵道:“给大伙带点小礼物。”
盛东来摆摆手,“给他们就行,我可不能拿,不然有人就得盯上我了。”
许清风嘿嘿一笑,“看您说的我哪敢给您送礼物啊,这不耽误您前途嘛。”
“走吧,跟大伙见见面。”盛东来招手带许清风进去。
训练场地,魔都队的队员正在训练。
“大家停一下,这位是许清风,这几天他跟我们一块训练,到时候给京队一点顏色看看。”
“大家好,这段时间多有打扰了,给大家带了点小礼物。”
许清风把手里的礼物往桌球桌上一放。
不少运动员都对这个名额给了许清风颇有微词。
有人小声嘀咕著,“呵,倒是会做人。”
“带的什么呀?”
“谁稀罕啊。”
“拿点什么乱七八糟的糊弄我们?”
“嘿,能是什么好东西。”
几个人嘀嘀咕咕阴阳怪气著,许清风也生气。
换成是他,被人莫名其妙拿走了名额,他也好不到哪去,可能会更阴阳怪气。
人之常情嘛。
盛东来明显也是这个意思,听到队员们的话也没有出言训斥。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许清风拿了外卡名额,还是我们给出去的,就是大家的队友,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讲,不利於团结的事不要做。”
说著他拍了拍许清风的肩膀,“既然小许有心给大家带了礼物,也是人家的心意嘛。
””
一个年轻队员伸著脖子看向桌子上的礼盒,“什么东西这么郑重—”
“臥槽?”
另一个人眉头一皱,“大惊小怪的,一点都不稳重。”
说著他也去瞄了一眼,顿时发出了同样了惊呼,“臥槽!”
两人的动静也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队长林东上去一看,“天琴手錶?”
许清风微微一笑。
听到天琴手錶,刚刚还阴阳怪气的几个人都呆住了。
作为奢侈品牌,天琴手錶,最便宜的也得五万一块。
这许清风居然如此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