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得知许清风要参加诗词大会后,於是决定在诗词大会上狼狼给他一个教训。
现在好了,教训不成,反而被教训了一通。
好在诗词大会並不是到这里就结束,杜春雨依然底气十足。
“只会骂人算什么本事,所谓的讽喻诗,不过是小道耳。”
许清风笑而不语,摇摇头喷了两声下场了。
杜春雨瞬间就红温了。
观眾们都看得出来,杜春雨不过是死鸭子嘴硬罢了。
骂人的诗是你们提出来的,魔都的文人接不上的时候你们是趾高气扬,许清风接上了你们又说这是小道,说白了就只许你们骂人唄。
【杜大师嘴还是那么硬啊!】
【不仅嘴硬,脸皮也够厚的。】
【脸皮不厚怎么著脸保他女儿前程?】
【这就是所谓的大师。】
【一下子就祛魅了。】
两个主持人把《燕歌行》当宝贝一样收起了,继续走流程。
秦邵文回头,悄悄给了许清风一个大拇指。
周围人都在鼓掌,《燕歌行》是他们今天听到最经典的诗,掌声久久没有平息。
流程继续,诗词大会经歷了插入之后终於回归了正轨。
但问题也隨之出现了,进入正题之后,直播间观看人数直线下降,现场观眾也有不少人在打哈欠。
诗词大会欣赏门槛就是有点高,如果没有炸场子的诗词,又没有热闹看,自然就没意思起来。
一首又一首,许清风坐在座位上打瞌睡。
熟读唐诗三百首,听现在这群人做的诗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当首都这群人登场朗诵自己诗的时候,许清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贼大,十分引人注目。
那人忍了,然后继续朗诵起来。
结果许清风一打哈欠,观眾们也接二连三打起了哈欠,许清风笑出声来,打哈欠这玩意是会传染的,一传十十传百,现场一大半人都在打哈欠。
那人终於忍不了了,“许清风!”
许清风警了他一眼,“干嘛?”
“你对我的诗有意见?”这人也是一个作家,首都很有名的那种,上来就质问许清风。
现场观眾们瞬间就不困了。
臥槽!又要干起来了!
有好戏看了。
“这能忍?”
“我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