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该不会是?
不会吧?
男子冲他们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陈维表情也严肃起来,“领导要见我们,大家都整理一下仪容仪表,一会不要乱说话。”
他顿了顿,“谁要是敢搞什么么蛾子,別怪我不客气了!”
废话,这种时候谁敢搞什么鬼,不要命了吗?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互相帮对方整理仪表,没扣好的扣子也都规规矩矩地扣好,头髮老老实实地梳理整齐。
差不多过了二十多分钟,中年又进来了,招呼著眾人跟他出去。
几十號人排著队从侧门进入大会堂,一进门,眾人不由屏住了呼吸。
周围全是扛著长枪短炮的记者,密密麻麻的摄像机包围了他们,人群中还有不少体型彪悍的男子。
而中间,就是他们只在电视上看过的一群人。
陈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眾人排成一排,在观眾席前方站好,一个个站的笔直,像上午参加阅兵的战士们一样,那叫一个整齐。
领导们从头开始,依次走过来跟他们握手。
“同志们辛苦了!”
许清风心臟突突跳,好傢伙,这排场也太大了吧?
轮到他的时候,领导不仅跟他握手,还跟他聊了两句。
“年轻有为啊。”顺手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摄像机疯狂抓拍著这个画面。
完美的构图,意义重大的拍肩膀,再加上两人脸上的笑容,不出意外,这是一副可以登上头条的画面。
接见很快就结束了,本来就是深夜,领导也很疲惫。
不过许清风他们倒是跟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就今天这事,他们能吹一辈子。
等到老了的时候,把照片翻出来给孙子看,保准能让小年轻们惊为天人。
眾人也都不困了,嗷叫著约著去吃大餐去了。
席间,许清风是被敬酒最多的,但凡有点眼力劲都知道,一个晚会四个节目的许清风,已经跟他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了。
今天那么多节目,掌声最热烈的节目,许清风占了五个。
说不定就连最后的接见,也是沾了许清风的光。
“许老师,我敬你一杯!”年纪小一点的直接就开始喊老师了。
这年头,老师遍地走,但这句许老师却是发自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