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嘴唇都颤抖起来,“我要给延真治伤!”
“就在这里治吧!”
“叫医生过来!”
几个和尚一招呼,就有医生过来了,永能气结:“我要去看延法和延辉!”
又有和尚站出来,“这倒是很合理。”
永能心里一喜,却听见他又吩咐道:“去,把他们给我抬过来!”
永能:“???”
尼玛!你说的是人话吗?
就连游客们都看不过去了,这些和尚怎么没有一点出家人慈悲为怀的样子啊?把伤者抬出来?
这是人干的事?
“,这就是出家人?”
“还高僧,我呸!”
“我看出来了,没一个好东西!”
“妈的,亏老子年年来上香捐款!”
“狗日的,钱肯定被这群禿驴吞了!”
永能无能狂怒,被和尚们围起来要他给一个说法。
事情仿佛已经要结束了,看热闹的帽子叔叔准备上前了。
却见擂台上看狗咬狗的许清风又开口了,“方丈別著急走啊!我还没说完呢,延真是你私生子这事,只是你灿烂人生里最不起眼的一件小事罢了。”
嗯?还有瓜?
已经迈出去一只脚的帽子叔叔默默地收回了脚,再看会,不著急。
永能转过身来,表情无比阴沉,语气里暗含威胁:“许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游客们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许施主”。
“许施主?是谁啊?”
“大师,你认识台上这人?”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对许这个姓有点应激。”
“原来是找方丈报仇来了,刺激!”
“好好好,就爱看恩怨局。”
许清风呵呵一笑,“叫你声大师你还装上了,老禿驴,你以为你还能当方丈吗?”
永能冷哼一声,“就算如此,老訥也是少林方丈,眾僧听令!”
和尚们面面相,没一个应的。
永能气的直哆嗦,“你、你们!”
“醒醒吧。”许清风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你的时代过去了。”
永能一阵心悸,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许清风慢悠悠看向台下翘首以盼的游客们,“家人们—不是,老少爷们—"
台下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