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
“这哥们是干啥的?”
“我勒个去,这么稳的吗?”
“稳如老狗啊。
拍著拍著,手机响了。
许清风看了眼来电显示,赵开心。
“风哥这大过节的,你也太贱了!”
赵开心笑得跟吃了屁一样。
许清风没搭理他,“有事没,没事掛了。”
“等等,臥槽,你旁边怎么有女人的尖叫声?臥槽,你玩的也太狠了。
“7
“滚!”
赵开心大惊失色:“你等会,我怎么听见好几个女人的叫声?跟杀猪似的,惨不忍睹啊!”
许清风无语,“去你的,我在过山车上呢。”
“你就吹吧,过山车上你还能打电话?”
“挺好玩的,有空你也来吧。”
许清风在打电话,过山车上其他人已经无暇顾及了,他们晕的晕叫的叫,哪有空看別人。
垂直降落,简直就是人间酷刑。
“臥槽,他在干什么?”
“啊?
”
“他在打电话?”
“我艹了!这么牛逼吗?”
“哥们你进化没带上我吗?”
“炸裂,这是真不怕啊。”
“我就说嘛,这过山车根本就不嚇人。
“我上我也行。”
一阵阵的尖叫声后,过山车停了下来。
许清风搂著林青禾走了出去,“还玩吗?”
林青禾手摸著胸口,后怕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不怕?”
“这就怕了?下次带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失重感。”
“哥们牛逼。”旁边有人竖起了大拇指。
“哥们你干啥的?坐过山车都没反应?”
“我听说飞行员都这样,哥们你不会是飞行员吧?”
许清风模稜两可道:“差不多吧。”
趁著其他人还没过来,许清风拉著林青禾赶紧开溜。
“玩这个吗?”许清风看著走不动的林青禾。
“不玩,就看看。”
他们站在了套圈的摊位面前,整个游乐园,除了那些排队的地方,就套圈、打气球、
沙包这些地方人最多。
很多人不玩也爱看,兴致勃勃地看其他人套圈也是一种乐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