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像是“法”的样子。
“是什么导致明河陨落了呢?”楚墨有些好奇。
仙苑内峰,云霞雾霭间。
一座典雅阁楼悬于流云中,琉璃瓦、白玉阶、灵木梁,好不精致。
阁内,两人对坐。
白渡面色沉静,与之前的激动判若两人。
他对面坐着一名俊美道人,身着霞云彩秀袍,头戴紫金冠。衬在日光里,如仙出尘。
那道人执壶斟茶,开口道:“白师弟,如何?”
白渡接过茶盏,颇为意外道:
“明河师弟死及时,倒省了我找其他理由去寻那幽玄的麻烦。”
“哦?”俊美道人眨了眨眼,旋即笑了起来。这一笑,令云霞都失却三分色彩。
他眉眼弯弯道:“你那师弟颇为体恤师兄。”
白渡望着那如画般俊美的道人,眼睛抽了抽:
“仙苑的法门,好生离谱。’
他摇摇头,将杂念抛掷脑外,说道:“明河之事先不用理会。
倒是极情师兄,你已臻金丹巅峰,距元婴不过一步之遥,何故特去寻那幽玄的麻烦,对方不过初入金丹而已。”
俊美道人,或说极情真人笑容不减:
“麻烦?师弟言重了。不过顺手为之,何谈麻烦二字。”
“顺手为之?”白渡嗤笑,“特意遣我去寻个由头,可不似顺手。”
“好吧,”极情真人轻轻摇头,语气随意:
“是你我两脉当初因玄阳界结下的缘分,亦有那幽玄的一份。须知有些缘分,一旦结下,便非轻易能断。”
“缘分?”
白渡明白对方所指,对此嗤之以鼻。
当年他与几位师兄,借明河之事,强行在玄阳界掺合了一脚。此事起因,确应在幽玄身上。但彼时幽玄不过筑基修为,真正主导玄阳之事的人,是当初的玄诚真人,如今的玄诚真君。白渡撇了撇嘴,“师兄,你寻他一个后进的麻烦,有何意义?”
极情笑而不答,只是为对方续了杯茶,轻轻地将话题揭过:
“师弟好好做事便是,该予你的那份,自然少不了。”
“嗬,”白渡瞥了他一眼,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手扣在案上,起身道:
“既然师兄不愿多说,师弟便不再问了。记得到时将许诺的东西,给我即可。”
说完,他也不理极情反应,径直转身离去。
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