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妹的身躯里面是李怀南,是他,是那条老狗,他占了!他夺了我妹的舍啊!!!」
顾临渊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和最后的爆发而剧烈颤抖。
他猛地将张唯的手按在自己眉心。
张唯一惊,只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纯粹的锋锐之意顺着接触点,猛地钻入张唯的意识深处。
怎么可能?!
张唯瞳孔紧缩地看着顾临渊。
并非真气,而是一种精神烙印。
「拿着!」
这道意一从顾临渊身上一离体,张唯就感觉对方的生机在迅速消弭。
「只有你,只有你特殊,只有你可以做到!相信我,不要怀疑自己!」
顾临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咆哮,声音撕裂病房的空气,「去四院,先去四院把我修了二十年的剑意拿到,然后帮我————」
他死死盯着张唯,眼神里是焚尽一切的恨意和无尽的哀求:「杀了他们俩!送那两个空壳子上路!别让他们再被那老狗糟蹋了!!求求你了,兄弟————」
最后一个字落下,顾临渊眼中迅速暗淡,彻底无神。
紧抓着张唯手腕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地滑落。
他维持着半扑向张唯的姿势,头颅无力地垂下,眼睛依旧圆睁着,瞳孔却已彻底扩散,凝固着那份滔天的悲恨和不甘。
身体,一动不动了。
整个病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监护仪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滴————」
「大勇!!」
顾母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扑了上来。
「哥!!」
顾羡鱼也发出惊恐的哭喊,挣扎着想扑过来。
「病人心跳停止,快,准备抢救,肾上腺素!除颤仪!」
冲进来的医生和护士吼着,一把推开顾母和顾羡鱼,迅速围了上去。
两名警察也惊呆了,看着突然气绝的顾临渊,又看看被推开的顾家母女,再看看僵立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顾临渊指痕和血泪印记的张唯,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医生护士的急促指令声、除颤仪充电的嗡鸣、顾母撕心裂肺的哭嚎、顾羡鱼压抑的啜泣、警察维持秩序的呵斥————
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张唯的耳膜。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几道带着血污的指印,仿佛还有顾临渊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