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内，九团九阶巅峰的能量气旋开始碰撞融合。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风雷交加，光暗生灭。
张凡调动体内【创世烘炉】的子体权限，把丹田当成烘炉。
“炼。”
九系能量被强行揉碎，化作一团灰蒙蒙的混沌气流。
张凡身体表面结出一层灰色结晶。
呼吸停止，心跳停滞。
识海中，赋灵词典与人书交相辉映，将混沌气流反哺回四肢百骸。
……
凌霄要塞，南天门广场。
十万黑甲部众列阵。
杀气凝结成实质的黑云，压在要塞上空。
木晋站在方阵最前方，手里把玩着判官印。他身上的气息深沉如渊，隐隐触碰到了九阶的门槛。
后方，林涛顶着三个脑袋，火尖枪在手里转得飞起。
“三个月了，老子骨头都快闲散架了。”中间的脑袋嘟囔。
石磊扛着巨神斧，大光头锃亮。“不知道老板出关没，俺现在感觉能一斧子劈开深渊大门！”
金岚闭目养神，降魔杵立在身侧，地砖被压出细密的裂纹。
凌霄宝殿后方，专属静室门外。
陈默抬腕看了一眼战术手表。
倒计时归零。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按下墙上的通讯器。
“老板，三个月期限已到。天庭大考准备就绪，全员集结完毕。”
没有任何回应。
陈默眉头微皱。他举起手里的高阶能量探测仪，对准静室大门。
屏幕上空空如也。
没有生命体征，没有能量波动。
静室内部仿佛是一个绝对的真空。
陈默心头一跳，正要强行破门。
“咔哒。”
厚重的金属大门向两侧滑开。
张凡走了出来。
陈默愣住了。
眼前的张凡，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休闲服。
视线里，自家老板身上没有任何威压，没有气势，甚至连觉醒者该有的精神力波动都彻底消失了。
陈默手里的高阶探测仪亮起刺目的红灯。
警报声刚响了半声。
“砰。”
内部核心芯片直接烧毁，冒出一股黑烟。
“老板，你……”陈默嗓子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