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抓起凑崎纱夏的脚踝就开始上药。
后者双手撑在床单上,稍稍发力,扯皱了些许,似乎是在和心里的一些想法反复斗争着。
林星灿其实很清楚,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主动一下,基本就算是水到渠成了。
毕竟都是成年人,两人也早就越过了该有的亲密距离的限制,可以说是干柴摞了一堆,就差那么点火星点燃了。
甚至凑崎纱夏也有意无意地制造着除了脚踝以外的肢体接触。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在解决眼前的棘手问题之前,林星灿暂时还不想再多招惹一个。
林星灿擡起眼,瞥了一眼那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的凑崎纱夏,随便找了个话题道:
“昨晚睡得不是很好吧?”
“是有点酸痛。谁睡地板会舒服啊。”
“你们日本人不是睡榻榻米嘛?而且我看电视剧里不少人都是在地上铺个垫子,就这么睡了。”“反正我更习惯睡床。倒是你……感觉你好像很有精神的样子。”
凑崎纱夏默默看着林星灿帮自己上好了药,并没有发生如她预想中的那些事情,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自己该遗憾还是觉得可惜。
她是个感性跑在理性前面的人,凑崎纱夏的直觉不会错,她其实知道两人已经无限接近于迈出那一步了,但林星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都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凑崎纱夏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真的要由她来主动完成那一步嘛?凑崎纱夏犹豫了。
其实就这样也不错。本来凑崎纱夏也没指望两人能发展出来什么特殊的关系。
“你还真以为我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啊?十岁之前我也是在小出租屋里长大的。”
“出租屋?”凑崎纱夏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男人与出租屋这个词语关联起来:“体验生活去了?”“我又不是,没事干嘛要没苦硬吃。”
林星灿拿出纸巾,擦拭着手上沾到的药水,正是因为小时候那苦哈哈的日子,他很清楚人在落魄的时候能活得有多惨。
事实上,这世上比他要惨的人还要更多,至少他父母皆在,虽说一家三口因为没有稳定收入而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但至少也没饿着他。
也正是因此,林星灿不可能像德尔菲娜、弗雷德姐弟俩那般高高在上,随便动动手指就安排车祸害、视人命如草芥。
至少他不会随便用自己的权势倾轧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在她们的视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