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客。
并州和宏池县并不太远,快马不停的话,一天一夜也差不多到了。
所以他们能连夜赶来参加婚礼,但又要连夜回去,这番折腾,不是关系特别好的至亲,还真没法做到。
喜堂上一瞬间空荡荡的。
姜羡宝看了看陆奉宁:“……客人只有我们了,要留下来吃席嘛?”
陆奉宁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眼巴巴看着他的阿猫阿狗。
俩小孩双手不由自主在身前交握,满脸是不加掩藏的渴望。
他们,是想吃席的吧……
陆奉宁不动声色看了四周一眼,说:“来都来了,不吃席就走,有些失礼。”
姜羡宝看了一眼门外,眼波流转,明显在说,刚才就有不吃席就走的人。
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陆奉宁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曹家的情况不一样。”
“明日除夕,他们一定得回去祭祖,那位曹女娘,初一就得跟着采选使上路,确实不能拖。”
“他们能过来一趟,已经是大礼了。”
姜羡宝被说服了,点点头:“那就留下,希望新郎官和新娘子别嫌弃我们。”
没多久,米老夫人带着曹新和米玉娘回来了。
可能是已经拜过堂,米玉娘和曹新相处的时候,已经自如多了。
她看见姜羡宝还在这里,喜出望外说:“太好了!我真怕阿宝也走了……我准备的那些桌席,可就白瞎了。”
姜羡宝说:“我们是来参加婚礼的。不吃席就走,怎么让我们沾喜气呢?”
几个人说说笑笑,由康大娘子带着入席。
因为这次婚礼,确实没有什么宾客,米老夫人就拉着康大娘子一起坐下。
宽大的圆桌上,只有八个人,还包括阿猫阿狗两个小孩子。
因为人少,所以也没有准备小孩桌。
大家都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喜宴。
姜羡宝是头一次吃大景朝的婚宴酒席。
一张大圆桌上,硬菜有蒸羊包鹅、炙羊羔、通花软牛肠、八宝炙鸡、遍地锦装鳖和驼峰炙。
汤羹有羊骨浓汤、驼蹄羹、和鲤鱼羹。
甜品有巨胜奴、金乳酥、欢喜团和糖霜毕罗。
主食有汤饼(其实就是面条)、蒸饼(馒头)和胡麻饼。
除此以外,还有专门给新婚夫妻食用的同牢盘。
赤金描边的漆盘上,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