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受得了?”
顾知微转身就要爬上车,说:“我们受得了。”
“还是往回走吧。”
那车夫见顾知微油盐不进,也翻了脸,厉声说:“下来!都给老子滚下来!”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群……”
话没说完,他的脖子上,已经架上了一柄闪亮的宝剑。
是大师姐钱来。
她的手很稳,握着剑的姿势,也很标准。
“一群什么?”钱来眯了眯眼,“你的罚酒呢?我什么酒都喝过,就是没喝过罚酒!”
“拿来让我们见见世面!”
那车夫没想到这群看起来良善又好骗的人,居然出手就是杀招!
他也是有功夫的人,完全能够察觉到,架在他脖子上的这柄剑,不是花架子!
他该怎么办?
就在他转脑子的时候,车上的人,一个个跳了下来。
大师兄历才,还有四个小师弟:秦易、秦尔、秦散、秦思。
一个个手里不是刀,就是剑。
看那架势,都是练家子!
那车夫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下了决心,大喊一声:“不走就不走!”
“谁稀罕?!”
“你们这生意,我还不做了!”
说着,他一把推开钱来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在历才的剑挥过来之前,已经跃上马车前面的车座,手里一勒缰绳,大声说:“驾!”
两匹枣红马立即扬蹄迈腿,拉着车跑入了前面的小路。
顾知微立即紧张地说:“包袱呢?我们的包袱呢?你们没有落在车里吧?”
钱来收起长剑,皱着眉头说:“大家平时睡觉都是把包袱背在身上,什么时候落在车里过?”
顾知微正要欣慰点头,突然脸色一黑,大叫一声:“我的包袱!”
“我的包袱还在车上!”
钱来的眼角抽了抽,伸出另一只手:“……阁主您的包袱,在这里。”
顾知微如获至宝,一把将自己的包袱抢过来,背在背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钱来没眼看,移开视线说:“阁主,为什么不肯坐车走小路?”
顾知微轻咳一声,说:“我用龟甲占卜了六次,每次都是大凶!”
“绝对不能走这条小路!”
钱来看了看那条小路。
那是两山之间开辟出来的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