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兽潮咬了呢!”
阿猫纠正他:“我们没有被兽潮咬,是陆郎将手下的亲兵,有的被兽潮咬了……”
“还有那位崔郎将,被噬风猊掏心掏肺了。”
姜羡宝说:“我们这边的人,贺郎君都诊治过了,没有致命伤,很快就能痊愈。”
阿猫阿狗“嗯”了一声。
等到他们三人回到馆驿二楼的房间里,阿猫才说:“……是不是只有那个崔郎将死了呀?”
“真是好可怜呢!”
姜羡宝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这一次气势汹汹的兽潮,却只死了崔郎将一个人。
而之前的兽潮,听那个李小郎说,是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
相比之下,这是怎样的气运啊!
等陆奉宁过来敲门,姜羡宝就跟他说了这事儿。
陆奉宁微笑说:“姜卦判还会望气?”
一句话就把姜羡宝的注意力岔开了。
她摇头说:“我不会,但是郝道长会。”
“我明天早上问问郝道长,看看他有没有给那位崔郎将望过气。”
陆奉宁点头赞许:“好主意!问过之后告诉我,我也挺好奇的。”
姜羡宝笑着说:“陆郎将还好奇这种事?”
陆奉宁把拎过来的食盒放在她房间里的圆桌上,说:“不会卜卦的人,对这些都好奇。”
“这是馆驿掌柜送来的晚食,大家就在房间里自己吃吧。”
姜羡宝说:“陆郎将,你和贺郎君、郝道长他们都吃了嘛?”
陆奉宁摇了摇头:“我们回去吃,那些亲兵也在自己房里吃。”
姜羡宝回过神,说:“我们这边的军士,和并州前来支援的军士,都只有受伤的,没有死亡的,是不是?”
陆奉宁打开食盒,摆放晚食,一边说:“好像是这样。”
“我们这边有两个重伤的,孟白在熬药呢。”
姜羡宝竖起大拇指:“出门在外,有个郎中跟随,确实方便多了。”
陆奉宁说:“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孟白,他一定会很高兴。”
姜羡宝抿嘴笑:“我会找机会,给贺郎君做点好吃的。”
陆奉宁说:“到下一个馆驿吧,这一次耽误了半天时间,要加快路程了。”
姜羡宝点了点头。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