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揣着满肚子的疑问,霍普顺着标题继续往下看去,看到中间才后知后觉地恍然。
好家伙—
原来这些天魔都发生了叛乱?!
难怪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是政变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霍普心里忽然感到了些许安慰。
显然卫所里的那个伙计说的也并非完全正确,报纸上还是有一点真东西的,至少现在他知道叛徒是谁了。
唯一令霍普感慨的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背叛魔神陛下的竟是站在魔神陛下身边最近的人。
虽然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谢天谢地,这场灾难总算是结束了————
真理大厦坐落在魔都的中央,黑色尖塔越过层层屋脊刺向紫晶穹顶,就像一根伫立在魔都心脏中间的权杖。
尖塔上嵌着一排排狭窄的高窗,窗户的玻璃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冷光,好似一双双眼睛,注视着路过的每一个行人,让人不自觉加快脚步走开。
然而今天,这些眼睛却都像熄灭了一样,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光彩————
或许是紫晶穹顶太亮了。
大厦门前的长阶,被侍者清理得很干净,连地毯下面的瓷砖都被安排人手擦了又擦。
台阶的两侧站满了神官、侍僧以及记事官们。
他们穿着整齐的黑袍,身上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实,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神秘,以及神秘之下的傲慢。
卡里斯曼站在这些人的旁边,总有种自己还在地牢里的感觉————即便这些人的手上并没有戴着镣铐。
他悄悄和他们拉开了一些距离,免得被他们身上那囚犯似的气息沾上,影响了他今天的运程。
说起来他和罗炎阁下第一次遇见,好像也是在台阶上?
命运真是奇妙。
就在他如此想着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马车从空中落下,伴随着飞马的蹄声停在了真理大厦的台阶下方。
车门侧面的徽记十分醒目,帕德里奇家的徽记散发着幽光。
台阶两侧不少人眼皮微微一跳,又很快把头埋得更低。
昨夜帕德里奇庄园举行宴会的消息,已经在魔都上层传开了,据说能进去的最低也是司长。
再往下,连进深渊会议厅的资格都没有,就算想参加派对,恐怕也不知道派对的门开在哪。
一名正装革履的石像鬼从车辕上跳下,恭敬地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