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罗克赛愣了下,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愧疚。
“爱莎,我……”
“我没事,你不用太顾及我的感受,”爱莎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从来不必在我面前假装蒂法尼不存在,那对我来说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罗克赛的手指僵了一下。
爱莎看着长廊尽头,那里已经看不见罗炎和凯撒的背影,只剩一排明亮的灯火。
“我嫁给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心里有一道旧伤。”她轻声说道,“那不是我造成的,也不是我应该嫉妒的东西。”
“爱莎……”
“但你不能一直把它藏在那里。”爱莎转过头,看着他,“尤其是在那个孩子回来的时候,我想他应该是怀着某种期待来到这里。”
罗克赛沉默了片刻,苦笑了一声。
“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可你还是他的父亲。”
这句话像一根针,让罗克赛微微低下了头,很久没有擡起。
“坦白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罗克赛低声说道,“他看着我的时候,很平静,也很有礼貌。然而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我好像已经错过了所有能做父亲的时候。”
爱莎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罗克赛并非不爱那个孩子。
恰恰相反,正因为太在意,所以他才不敢靠近,甚至不敢以父亲的身份说一句关心的话。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那个资格。
“你是害怕他不需要你,还是害怕他真的需要过你?”
罗克赛愣住了。
爱莎却没有停下,只是温柔地继续说道。
“如果他不需要你,你会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位置。可如果他曾经需要你,你又会觉得自己亏欠得更多……我说得对吗?”
罗克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竞无法反驳。
爱莎轻轻叹了口气。
“罗克赛,你不能一边希望他像儿子一样靠近你,一边又把自己关在愧疚里,等他主动走过来。”远处传来了仆人们收拾马车的声音,门外夜风吹过庭院的树篱,树影在窗上轻轻晃动。
罗克赛喉结动了动,低声说道。
“我怕我走过去,只会让他想起那些不好的事。就如你说的,我亏欠他太多了……”
“那就从现在开始还。”
爱莎看着丈夫的眼睛,将曾经对南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