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是恤金养活的,恤金是从战时债券里提取出来的。”
李察把双手放在讲台上面。
“博尔顿先生说他有一家人,我也可以说有另外一家。”
“国法不是家法,今天可以为了博尔顿先生的母亲,明天是为了军需厂女工,后天是为了军官的遗孀……”
李察的目光移到了讲台对面的位置上。
“算账的时候要全面考虑,既有蛀虫又有栋梁。
一家悲苦并不能代替一个国家来计算,只能为一家发声。
正方坚持原来的观点:发战争财要分开来看,要区分。
完毕。”
讲堂非常安静。
李察的灵感慢慢扫到帷幕的那一边。
那杆秤还是歪的,但是秤砣已经在向中间的位置移动。
用熔金制成的青铜瓶子也变得越来越淡。
前排几排的公众席上坐着一些女人低着头。
博尔顿人并不是全世界的人,她们可以听懂。
“反方!”
博尔顿上台演讲。
少年的脸色很苍白,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没有绣好的手帕。
“威廉姆斯先生讲了两件事。”
“说的不错。”
“我家的那一家比不上他所说的全境。”
“但是我的妈妈今天晚上不会停下针。”
少年把一块手帕放到讲台上面。
“反方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完毕!”
这一次的鼓掌要比之前李察说完那一段的时候弱一些。
评委们在旁边议论了一会儿之后,主持人就在上面宣布了结果。
“预科组第一场比赛。”
“正方李察·威廉姆斯言辞为88,宣告为89。
反方辛克莱·博尔顿言辞为84分,宣告为79分。
正方总分比反方多14分,所以正方获胜。”
掌声慢慢响了起来。
李察起身向对面的讲台微微欠身。
博尔顿也向他行了一个礼。
少年经过李察身边的时候把没有绣完的手帕夹在了口袋里。
“威廉姆斯先生”
“嗯?”
“最后两家是真的?”
“当然。”
博尔顿朝他笑了笑。
“等下一次的时候,就不会再讲手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