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和上一次分毫不差。
李察还没来得及开口,透特先举起芦苇笔,在记事板上写了几行字。
“此试非止于夺,须携物离城,全身而退。”
“不过……”
镜面头颅上映出来的少年轮廓,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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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手入室取宝,扛走则得之。”
“隐秘者入室取宝,夺其锁则得之。”
“而书记官入室取宝……”
芦苇笔竖起来,笔尖朝天。
“一器物立于案上。”
“你不识其名,便是铜石一块,搬走也只搬了一块铜石。”
“你识得其名……”
祂把芦苇笔又往记事板上一横。
“名在你处,器物在天涯,与你何异?”
说完这一句,透特就不再讲了。
李察在石板上站了好一会儿。
心里转了几圈,慢慢咂出了味道。
猎手取的是器物本身,隐秘者取的是封印控制权。
那书记官取的……是名字。
透特又在板上续了一行。
“此中之力,名、镜、替,途中自悟。”
李察回想着库房里那段经历。
他读了前八件旧物,发现了诅咒。
第九件碰到了引信边缘,但没触发算是侥幸。
后面四件没有引信,但有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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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祭司在几千年前就做了决定:死者的东西,属于死者。
活人……哪怕是法老自己复活了也拿不走。
下葬即封棺,封棺即断根。
达人被老家祖先布下的防贼机关咬住……确实有些地狱了。
透特从记事板后面抽出一卷莎草纸。
李察接过来展开。
这一卷的加密方式比第一卷深了一层,花了足足十分钟才把前三行拼全。
第一行:
“九器为引,照出执者。
触引者,照,烧,灭。”
确认了第九件旧物是引信,他的判断是对的。
第二行:
“引之后尚余四器。
四器无引,可读。
然读者须先过诅。”
引信后面还有四件旧物,可以安全接近。
但要读它们的真名,得先过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