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花满楼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奇怪的看」了陆小凤一眼:「你居然也沐浴薰香了。」
陆小凤嘴角带着笑意:「既然沐浴薰香才能吃到素斋,难道我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么?
「」
花满楼在空气中嗅了嗅道:「但你身上还是有一股烂泥一样的味道,至少还要再将全身上下,彻彻底底的洗个两三遍才能洗干净。」
陆小凤擡起手,在衣袖上使劲嗅了嗅,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除了你外,世上绝没有人会认为我没洗干净。」
花满楼又道:「听你衣服摩擦的声音,是福瑞祥新进的那一匹绸缎,这绸缎三尺布就要一百两银子,而且你身上还有些脂粉气,好像也是玉黛春的新品。」
陆小凤苦笑道:「和你一比,我才发现自己是真瞎子。」
花满楼道:「你是打算吃了素斋后,找哪个女人幽会?」
陆小凤简直要跳起来:「鬼才要去幽会。」
花满楼点了点头:「也对,你以前就是去见那四条母老虎,也不会打扮的这么精致。」
陆小凤翻了个白眼:「难道我就不能穿的好一点,一定要邋里邋遢么?」
苍茫的暮色中,终于传来清越的晚钟声。
花满楼、陆小凤走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有人在等着他们了。一个是黄山的古松居士,一个是号称围棋第一、诗酒第二、剑法第三的木道人。
晚风吹过竹林,暑气已被隔绝在红尘外。
花满楼微笑道:「劳烦两位前辈在此久候,实在是不敢当。」
「看来是我赌赢了。」木道人笑了,这位素来脱略行迹,不修边幅的武当长老,此刻也脱下了他那件破道袍,换上了件一尘不染的蓝布衫。
古松居士却叹了口气:「果然不该和你赌。」
花满楼道:「你们赌了什么?看来是和晚辈有关。」
木道人笑道:「我说你一定知道我们在这里,就算我们一动不动,你还是知道的。」
古松居士叹道:「但我还是想不出,他怎么会知道的?」
陆小凤道:「和他一比,我们才是瞎子。」
木道人上下打量陆小凤:「听说你输给了司空摘星,要挖九百多条蚯蚓,本来还以为你会一身臭泥来的。」
陆小凤瞪大眼睛:「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华一帆告诉你们的,他看来倒不像是个多嘴多舌的。」
古松居士笑道:「他虽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