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西门鹤这个老江湖都没有看清。等两道剑光消散时,就见霍连城站在了西门吹雪先前的位置,而西门吹雪则站在了霍连城的位置。他们一动不动,仿佛除了位置不同外,没有任何改变。
不。
不一样。
金映雪上居然有血。
殷红的血珠沿着剑锋缓缓滴落,霍连城轻轻吹了吹,鲜血就一连串地从剑尖滴落。
嗯,吹西门吹雪的血,也算有点成就感了。而西门吹雪神情却很落寞,在他的胸口,终于有鲜血开始浸出,染透了衣衫。但他身形不摇不晃,显然虽受了伤,伤势却并不重。
胜负已分,西门鹤松了一口气,虽然庄主输了,但只受了轻伤。但看着西门吹雪那落寞的表情,他心又不由提了起来。
庄主以前就输给了霍老板一次,可那次对方并非用的剑法。这次庄主连自己最擅长的剑法都输了,心境难免受到影响。西门吹雪是极高傲的人,从练剑以来,几乎就未曾一败,对他来说,输和死亡并没有什么两样。
「好了,比完了,咱们去喝酒。」
接着,西门鹤就看到霍老板夹着西门吹雪往外走,看样子是去喝酒。
西门鹤本来想去阻止,要知道西门吹雪从不喝酒,只喝清水。但很快又顿住了脚步,对庄主来说,今天输了只怕很难受,或许喝酒还能让他暂时摆脱痛苦。
霍连城和西门吹雪喝了一晚的酒。
山庄里的酒本来就不多,这下几乎被他们喝了一大半。
等第二天西门鹤找到西门吹雪时,西门吹雪烂醉如泥,一身白衣上也带着灰尘。
他本来以为西门吹雪酒醒后会寻死觅活,至少也要颓废一段时间,然后更加舍生忘死地练剑,却不料西门吹雪居然很快振作起来,而且还大大削减了练剑的时间,把多余的时间放在了和孙秀青约会上。
「所以说————那天晚上,那位霍老板究竟和庄主说了什么?」
「就是和他随便谈了谈。」
一辆华贵马车中,霍连城笑了笑。在万梅山庄待了好几天,见到西门吹雪无恙后,两人就坐上马车,向金陵的方向而去。
叶秀珠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问了他们那晚喝酒到底都交谈了些什么,居然硬生生地让一个冰坨子融化,有了人味。
「不准打哑谜,快说嘛,快说嘛。」叶秀珠摇着霍连城手臂撒娇。
——
霍连城似笑非笑:「那你得答应我,我们晚上再试试大乐